这才反应过来,看到墙上的血迹,也慌了
两人放手,花灼软软的滑下,没有哭喊,好像连呼吸都没有
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那位老大最先回过神,指挥着两人搜走了花灼身上的钱,丢下花灼飞也似的逃跑了
淹没在血腥味里的花灼手指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天旋地转,全身都抽抽的疼
躺了好一会,她才慢慢的起身,感觉后脑勺凉凉的,也不敢有大动作,怕甩出什么红红白白的东西
“哼~”她有气无力的笑了声,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血随着一滴滴落下
路上行人看到血人似的花灼纷纷害怕的避开,更有人跑去找衙役
当衙役随着血迹找到悬壶医馆的时候,花灼已经被包扎的差不多了,靠在椅子上,虚弱的冲对她喋喋不休的老大夫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他们要钱你给他们不就是了,留着命,那点钱算什么”
“对不起……”花灼轻声道
“你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你应该跟自己说,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
老大夫气的不想看她,一转头,才看到门口的衙役
“咳咳,岳父大人”衙役小心翼翼的打招呼
“你来干什么?”老大夫不客气道
“这不是,有人跟我说,看到这位……嗯,我就来看看情况”
“哼,看到了?人差点就没了,你们衙役怎么巡逻的?抢劫也不管管?人伤成这样了你们在哪呢?”老大夫看着自己女婿,越发恨铁不成钢
衙役满头大汗,解释道:“这,我也不是巡逻这一片的呀,我连巡逻都不是,就是上班路上被拉过来……”
衙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老大夫愤怒的目光下消音
“花灼,你跟他说说,是什么人打了你,一定要把他们抓到”老大夫看向自家女婿,一副你必须好好查的样子
那位衙役赶忙点头,也看向满头都是绷带的花灼
花灼想了想:“三个人都是乞丐”
衙役一听是乞丐顿时垮了脸
花灼又继续说:“一个身材高大,嘴角上方有颗黑痣,应该是老大”
她喘了口气,“另外两个都比较瘦,一高一矮,高的是……,矮的是……”
她一边说着,老大夫在一旁拿着笔在纸上记着
最后,老大夫将那纸递给衙役,衙役恭敬接过
“我知道乞丐不好找,你尽量帮着找”
“好的,岳父大人,我先回去了”
“慢着”
衙役又笑呵呵的转身:“岳父大人,还有事吗?”
“你随我进去拿清理街道的罚款吧,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来的”
衙役尴尬挠头,刚想拒绝,老大夫又开口:“行了,这是你的职责,不要废话,随我进来”
两人再出来时衙役自然多了,老大夫道:“有空带我孙子回来看看”
说完赶他走
衙役一喜,抬头见岳父转身,不再理他,只得告辞转过身心里却是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