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都懂,想感谢我是吗?不用谢了,应该的”
我感谢你个屁,她不过是想提醒他咖啡里被猫爪子搅和过
“我……”
肖寒屿满足的喝了一大口的咖啡,咽了下去,眉头蹙起,味道怎么怪怪的,“你什么?”
宋词改口,“我想睡了”
“楼上左手边第二间房”
月光寂寥,厚重的深色窗帘窗外的景色遮挡的严严实实,宋词小跑上楼,“砰”的关上房门,立马上了锁,她犹还惊魂未定,她猜不到肖寒屿还会不会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宋词趴在床边,小脸深埋进棉被之中,畏惧感平息之后她就想到了梁叙
他挂了她的电话,想的这里,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梁叙扬起手,手机被他丢在桌上
负气之下按断了她的来电,等平顺之后,那头却再也打不通了
梁叙阖上眼皮,猜想着,她可能也气了
后半夜,梁叙大汗淋漓的惊醒,冲了个冷水澡,他做了个很可怕的梦,可清醒过来努力的想回忆梦见了什么,脑却是一片空白,一丝的细节都想不起来,只是还心有余悸
现在是凌晨四点,梁叙站在窗前抽了大半包的烟,雾气缭乱,刺鼻呛人,烟头落了一地,良久之后,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下了楼
五点多的时候他车开到了宋词住的楼底下,车窗半,梁叙脑仁发疼,昨夜本就没有休息好,这会不是不困,但就是不想睡
梁叙抬起头,目光在几十扇窗户上转来转去,微不可闻的嗟叹
天亮之后,他的脑越发的沉重,揉揉眼眶,打起精神来,下车,靠在车头,静静的等着她
汪多米打着哈欠,被他拦了下来,他眼下的阴影很重,气质颓废,问道:“宋词呢?”
梁叙和宋词的这位室友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宋词还她的名字告诉了他,只是他没认真记而已
汪多米认出他来,惊诧的回答,“小词昨晚不是去找你吗?她没回来,我还以为她在你那里过夜了”
这句话犹如惊雷轰然砸下,劈的他不能回神,五官骤然狰狞在一起,目光发狠,胆寒之中还带着点不可置信,“她昨晚去找我了?”
汪多米不明所以,“对啊,你们俩不是……闹脾气了吗?”
梁叙忽然想起来昨晚那个电话,是他亲手挂的,一个晚上,了无音讯,她会不会出事了?他甚至已经丧失了继续往下想的勇气
“诶,宋词!”汪多米大喊
梁叙呼吸一滞,回头一,见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宋词,后怕感挥之不去,他脚步趔趄的朝她走过去,用力的握住她的双肩,青筋暴起,他抖着音色在问:“你…..昨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