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尸体的那一刻像是一秒就把她拽回了原始森林里,继续体会那个噩梦
傅叙看着她:“好,我去给你拿个热水来,一会儿就进来”
温吟这回不肯松手,紧紧抓着他:“我不要你离开,我就要你在这儿”
“好,好”傅叙温声的应,坐在了她旁边
温吟站起来,指了指他的腿:“我可以坐上面吗?”
“当然”
傅叙敞开怀,温吟侧坐上去,脑袋靠在他的胸膛,手里面拿着书
他的怀里温暖,气息一如既往的治愈好闻,是她治愈的温床,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傅叙搂着她的肩膀,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轻轻的安抚着她
小姑娘现在心理很脆弱,被尸体迎面直击,普通人见了,都会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睡不着觉
何况是温吟本身就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她已经算是自控力与心理很强的那一类了,换做任何人,现在怕是已经疯了,别提像个正常人一样正常的生活
小姑娘的心态与心理都足够强大,却也只能承受这么多了
万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刺激,他怕这种事情再来一次,就是雪崩压下来的最后一片雪花
小姑娘在怀里,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很轻,轻得令人心疼
“我看的头疼”温吟开口,忽然把书递给傅叙:“你念给我听,讲给我听”
这上面都是一些专业知识,这种书看起来很累,也很难啃,是有一定难度的
傅叙接过书,为她念,也给她讲解
男人的声音温磁又好听,温吟向来喜欢听他说话的调调,声线很温和,语气有一些慵懒,但节奏又很轻快,每一个字总有从嗓子里吐出的那种磁性
声音苏得很
他的声音,是好听到可以要人命的
只要他有意要人命
……
另外一边
傅末问到了顾一瑾
她身上,没有任何的稚气,只有清冷和内敛
傅末看着:“顾一瑾?”
“我是”她不冷不淡的回答
傅末:“听你的室友说,你经常三更半夜出去,去干嘛了?”
“透气,散风”她回答得言简意赅
“有没有目击证人?”
顾一瑾:“没有,我一个人,我不喜欢人”
“不喜欢人?”
“我喜欢安静”顾一瑾:“不喜欢和人接触”
她对与人接触,有抵触,孤僻惯了,跟人待久了,浑身都很难受
傅末又例行问了一些,基本上都对得上
到最后,男人说:“你可以回去了,暂时不住寝室,有任何问题给我打电话”
说完,傅末起身要走
“傅警官”顾一瑾忽的开口,声线清冷的叫住他
傅末看她:“怎么?”
这位姑娘有些奇怪,或许真的是孤僻,另外三个被吓得不轻,而她却超脱的淡然与淡定
“这个案件,我可以跟着你吗?”
“什么意思?”
顾一瑾眼睛看着他:“我想跟你一起查”
傅末听得笑了,眉眼的凌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