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顾从澜扯了扯唇角:“道貌岸然”
“这要是温吟,你早就上去哄着了,说不准还会因为哄不好而焦愁”
“如果是温吟,我哄她有问题吗?”傅叙垂眸,一边拿钢笔写着字,声音沙沙的,一边再自然不过的说:“温吟是女孩子,女孩子,就是用来宠着的,我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她过得开心就好”
顾从澜:“………”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双标”
男人一本正经的问:“双标是什么意思?”
顾从澜:“……”
离谱!没得聊
这天晚上,傅叙独自在房间抽了很多烟,屋子里都是一股烟味儿,身影被灯光打得落寞
男人靠着椅子,敞着腿往后仰,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打下一层阴影,鼻息和神经都被烟草麻木,凸起的喉结线条分外性感
这个夜晚格外难熬
他何尝不了解傅初晨的境遇?
他比谁都了解
“扣扣——”温吟推门进来
他缓缓侧头,看向门口
小姑娘怀里抱着枕头,脸带笑意,仿佛踏着春光明媚朝他走来,她说:“哥哥,你终于忙完了,天都快亮了”
“没你我都睡不着”
她娇声软气的站在了他面前,伸手玩儿了玩儿他的头发:“哥哥~最后一项工作就是哄吟吟宝贝睡觉噢~”
她踏着春光,冲破黑暗,周边死寂的氛围渐渐活了起来
男人唇角骤然扯开一抹笑,哪怕在笑,哪怕是坐着又慵懒的姿态,也有一股由内而外的天然压迫感
“睡吧,哥哥陪你”
莫名性感又沙哑,又暧昧浓稠,小姑娘的耳尖悄然泛起红晕
这就像丈夫对妻子的话语,缠绵亲热,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若是真的陪,该多好
……
乔冉事件告一段落,庄从宁不想再跟她作乱,从顾从澜那里,她得不到一丝希望,那么她要个光鲜亮丽的身份还有什么用?
临了临了,在最后的时间,她选择回头
期间顾从澜去看了她一次
庄从宁隔着玻璃看他:“你会等我吗?”
顾从澜笑了笑:“我等你做什么?”
“出来后,你的前途在等你,你自己的未来在等你”
……
一个月以后
傅权桓出院
身体基本已经恢复好了,这天在院子内进行家宴
关于乔冉的事情,傅权桓并不想多说,他遇人不淑,太过于纵容乔冉
说了许多安慰温吟的话
温吟黑发披肩,柔顺乖巧,温婉礼貌的回答说:“叔叔,哥哥对我很好,我没有觉得委屈”
傅初晨这个月心绪一直低迷,傅权桓看了他一眼,只叹了叹气,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消化
“傅叙,你好生照看着温吟,听你爷爷说,吟吟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
傅叙点了点头:“是,这个月都挺好的”
原因,只有他与温吟知道
这个月里,都是他陪着吃饭,哄着睡着了才离开
傅权桓点头:“那就行,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