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流过脖颈,将那片苍白的肌肤染上浅灰色的痕迹,最后没入中衣之内
也能看到病人闭起的眼睛,细长的眉眼,颜色浅淡的嘴唇……
如果不是早就听过病人的声音,以及刚刚看到了病人的喉结,她会认为这是个漂亮的女人
而她在面对漂亮的人时,向来会失神一阵
这次本该失神很久,但是没有
另一件事惊醒了她
这张脸,即便没有睁开眼睛,她也认了出来,正是那副画上的人
当然,这并不多让她震撼,在见到庭院里的海棠树的时候,她就猜到了这个可能
真正让她惊醒的是,那种比看画时还要强烈数倍的感觉
那种仿佛刻入灵魂深处的熟悉感……
他是谁?
……
王大夫他们手忙脚乱地救治着病人,虽然情况紧急,但到后面情况应该是稳定下来了
温仁、白石和木婉青等被‘请’到了花厅喝茶
当然,这时候谁也没心思喝茶就是了,几人眉头都紧皱着
温仁和白石交流着对病情的看法,白石还把写好的治疗方案拿给温仁看了
“你这法子倒是新奇,我们从前是没这么想过的,看起来很是可行
白大夫,你就先别离开了,等王大夫那边不忙了,让他也看看,我觉得这法子能行,值得一试
病人这情况,我总觉得不好”
照他几十年来的行医经验来判断,病成这样,病人早该死了,根本没可能活下来,但病人就是活着
这已经足够让人意外了
但他总担心病人下一刻就会发病死去,就像今天这样,明明没做什么,结果就突然危机到如此地步
他是这个月才开始接触病人的,且他虽是温家医馆里的镇山石,但在治疗这病人上并没有很大的发言权
因为病人身边有个比他医术更厉害的王大夫在,据说以前还是皇宫里的太医
他原是不觉得太医有多神奇的,直到亲眼见识了一番王大夫把他毫无头绪的病症轻松解决
还有今日,这么危险的情况,他除了判断出情况危急到一个差错就能送病人走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但王大夫却是立刻做出了判断,然后吩咐院里的人煎药做事,院里的人也把一切都处理的很好,忙碌焦急中还能看出几分有条不紊来
足可见从前这样的事情没少发生,他们都已经有经验了
这么危急的情况发生一次就足够危险了,发生过许多次多到让院子里的人都习以为常了,这背后的凶险简直无法想象……
这既能看出这病的可怕,又能看出王大夫的医术过硬,那么多次都把病人成功救了回来
他对王大夫心里的敬佩直线上升,简直要在心里把王大夫供起来一般
现在,在看完白石拿出来的治疗方案后,他心里要供起来的人又多了一位
“白大夫啊,我听说,你以前是太医?”
这说法早就有了,尤其在白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