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中也有类似记载,可惜没有记载具体的种植方法”
黄师傅笑了笑,“你说的这传闻我也曾听过,传的很是邪乎,甚至传说前任国师便学过此法
莫不是前任国师失踪后也如我们一般来了此处隐居赎罪?”
“不会这野山参足有七十年之久,新旧国师交替不过二十载,你我来此处也才十二年,这般猜测属实荒谬了些”
白大夫如此说道,心中却也同样有所猜测
木姑娘想来是出身某个医药世家,多半受先帝晚年双凤之祸的牵连而被贬此地
经此动荡灾祸,关于医学的传承怕是有了断层,而种植医药的能力则相对没那么容易断掉
至于那野山参,要么是同类间的互向帮助,要么是这里本就是世家的老家所在
他倾向于是前者
黄师傅沉默了一阵,道,“算了,左右与我们的没什么干系,不必太过关注
我们既然远离京都来了此地,只消在这里安稳地治病救人,抚育那些孤儿长大,便算是为从前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