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从确认这一点
但不管怎么说,赵大夫近十天迟迟未归,那边必然是出现了什么意外状况的,也不知情况到底如何了
木婉青正这般想着,又被周围妇人的说话声打断了思路
“呀,那不是木老二家的婉丫头吗?头发都盘起来,看样子真是出嫁了啊”
“正常出嫁哪有这样的,就是今年这般光景,穷人家嫁女儿也多少找几个亲戚张罗一番,吹打一番,看来这婉丫头是真给人做妾去了”
木婉青抬眼看去,果然见木婉婉盘起头发,穿着前些天那套红衣蓝裳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走来,板着脸,眼下有着严重的青黑,径直上了牛车,然后一声不吭地在她对面坐下,眼中满是愤恨的看着她
其他妇人不管是调笑还是询问,木婉婉要么不理,要么满眼恨意的瞪上一眼,片刻之后,牛车上便没有人说话了
其他人都隐约感觉到,这木婉婉是真的恨,木婉青当然也感觉到了
何况木婉婉这个出场,稍微心细些的人都看得出木婉婉过得并不好,甚至有些惨
但她并不在意,也不觉得木婉婉可怜
如果不是她有能力反抗,只怕现在可怜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两人间如今没什么因果,如果木婉婉招惹她,她要报复也不用顾及什么,除了会带来些麻烦
幸而木婉婉并没有在牛车上直接发难,那样即便是她处理起来也觉得麻烦棘手
就这么一路到了木家村,木婉婉只是恨恨地瞪了她一路,下车后就利落地走了
妇人们这才不满地将被压制的情绪发泄出来
“瞧她那是什么眼神儿?真是像极了钱氏,悍妇一个!”
“悍妇好歹是正妻,她这可是妾呢……”
木婉青没有关注木婉婉,而是盯着另一个人的背影皱眉
那个她觉得像赵大夫的人,也已经利落地离开了
没错,那个人确实是赵大夫
但变化之大,让她一度不敢认,甚至猜测这是赵大夫的兄长
不过短短十天的时间,赵大夫看起来足足老了十岁,两鬓变得灰白,眼神麻木无光,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这十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婉青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但没有追上去,而是返回了家中
这个时候,赵大夫需要的是自己静一静,而非别人的打扰
只不过,她心中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似有似无,不知道会出现在哪里
她脑海中接连闪过木婉柔、木婉婉和赵大夫的种种细节,试图找出些什么,结果一无所获
可能是她想多了,也可能是她没找到那处异常,或者,事情还未发生
走到家门前,她控制了下情绪,恢复到日常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才推门进去
院子里是郁郁青青的快到人膝盖高的各种蔬菜,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在菜地中忙碌着架秧、浇水,脸上都带着笑,而刘氏坐在屋檐下绣花,时不时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