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玲对这个日本人有些印象,上次好像还试图去逗陆斯恩,结果被陆斯恩咬了一口,吓的屁滚尿流,也不知道有没有去打狂犬疫苗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正常人遇见陆斯恩这样的大狗,肯定会敬而远之啊……不过是日本人,就不能说是正常人,这么想着周书玲便也释然了
“没有啊”刘长安否认了这一点,“打起来,一般强调个来往描述的是互相斗殴刚才只是踹了一脚,造成了的物理位移,不算打起来”
周书玲毕竟没读过什么书,措辞不准确也在所难免,刘长安必须纠正她,以免造成误会
“白茴帮刷了眼睫毛膏,帮看看”周书玲的注意力转移了,刚才她正在为刷不好眼睫毛而犯愁,看到白茴回来,连忙求助,结果白茴只是简单而随意地几下,就解决了周书玲的困扰
感觉自己眼睛都特别水盈盈的,周书玲就想让刘长安看看
刘长安便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周书玲就知道是这样,暗暗下定决心,自己回去一定要好好学习,多看看书
毕竟外貌对刘长安可能没有什么吸引力,还是欣赏那些有书香内涵的女人,例如柳教授就是周书玲的偶像,连澹澹都经常背诗
藤原九井看到周书玲和刘长安说悄悄话,顿时明白了,刘长安突然插手,是因为和周书玲本就有一腿
呵呵,原来以为的林荫小道,早已经是别人车水马龙之所
于是藤原九井藏起了心中的阴霭,收回冷冷的目光,微微鞠躬便准备转身离开
“站住”
清冷而略带少女尖锐感的声音响起,藤原九井回过头来,是那个衣着服饰雍容华贵的抱壶少女
“瞅啥?”上官澹澹微微挑起下巴,眉头轻皱,她是个慈祥温和端正优雅的太后,但并不代表她会容忍别人若含深意的目光
有话就说,一副有意见但是不想和说,好自为之的样子,以为是朕的蛾子吗?只有朕的蛾子可以这样
“没有,只是有些失望,华夏乃是礼仪之邦,但各位的所作所为,并非待客之道”藤原九井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上官澹澹,“自问没有做错什么,但却被轻慢侮辱如果是在日本,各位一定会感受到什么才是礼仪之邦”
“哦,对待日本人,从不需要吝啬最大的恶意来揣摩并不需要们做错了什么,才能这样对待们因为当们做的事情被人知晓的时候,往往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随后们也不过是鞠躬罢了”刘长安十分遗憾地说道,“们连呼吸都是错误的,不过们要是一呼吸然后一鞠躬为自己的呼吸道歉,倒是蛮有趣的”
“!”藤原九井即便再怎么能够容忍,终究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作为藤原家族的继承人,修养和气度的展现,不过是一种必须的演绎,并不代表什么时候都能接受泼面而来的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