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第二篇《葛覃》,并且布置了作业
上完课
竹君棠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要不要打鼓?”
竹君棠已经把安装在屁股上的两个手鼓取下来了,两个手鼓是镶嵌在一条带子上,带子上还镶嵌着雕花金边和钻石,是竹君棠让郡沙最好的几位金器工匠大师,合作赶工做出来的
“打脸还差不多,试试?”
竹君棠想起那次和刘长安,白茴一起参加漫展,刘长安对自己施加了“还漂漂拳”,但是今天竹君棠的脸感觉很正常,还有点害怕借机报复,所以不大愿意
“咩!不要”竹君棠拿着手鼓跑了出去
刘长安摇了摇头,翻了翻《诗经》,找了一篇下一节课要给她讲的内容,上课不会按照书本顺序,也不是每一篇都有学的必要
给竹君棠上了几节课,刘长安也发现了,竹君棠的思维十分活跃,就是容易跑偏,她缺少常识,尤其是对传统文化,国学经典,历史知识方面的东西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可能和台岛这些年不遗余力的去中国化有关,苏眉在这方面也没有关注,毕竟以苏眉的性子,多半是觉得自己是个“国际公民”之类的东西,没有想过要培养竹君棠的民族归属感
许多资本家拥有了一定的资本以后,自觉国家带给自己更多的是约束和义务,并不需要国家给予安全感和保护,觉得自己有资本在任何一个国家安身立命,往往就生出自己是“国际公民”的错觉
傲慢和偏见一旦形成,再精明的人,往往也会做出一些愚蠢的选择,说一些蠢话,自以为是,直到被毒打以后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是“国际公民”了,为什么还被国际精英资本和政治集团排斥
苏眉和竹君棠当然比这些人更有资本成为“国际公民”,因为她们并不需要去讨好和寻求融入某些利益集团
手上没有强悍和足够让人投鼠忌器的武装力量,就别装什么国际公民了吧
对竹君棠的教育只能慢慢来,毕竟年龄还小……这一点刘长安和苏眉是同样的看法
应该还有救
刘长安这么想着,走出书房,却看到白茴跑了过来
她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
裙摆起伏着,飘扬着,像洁白的云,窗外阴雨的天气,灰灰的光影,映照的这片云格外光洁柔亮
“啊!”白茴惊叫一声,脸颊绯红,连忙抬手挡住胸口,尽管今天的装扮其实还没有那天在泳池边暴露,但是穿着睡衣和穿着比基尼,当然不是一回事了
“好”看到她这副惊叫的样子,说明两个人的关系一般,并非那种可以在尴尬时刻轻描淡写遮掩过去的亲近,所以刘长安也只好客气地打招呼
“……好……呸,好个大头鬼”白茴回过身来,嗔恼地瞪着,“昨天晚上在这里玩太晚了,所以睡在这里……起来不知道小棠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