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忘记!”
凌心安点点头:“无盐,你那边信息如何?”
“大人,行脚商会全部撤离了,没有留下把脚,而青州府的两位大人,消失不见了!”
“不是在吏部大牢的吗?”
“据说被内务府之人提走再也没出现”
“有没有人同样去打探他们两的人”
“有,宗人府周定山他乃是皇室支脉的一名负责粗盐进出监管之人,精盐出现在京城之后,和独孤烈接触的有两人,一个是九皇子,一个是周定山”
“看来就是他们了,独孤烈管辖下的生意有哪些?”
“君器阁,君子楼,目前只能查到这两个”
“周定山此人如何?”
“纨绔富家子弟,沉迷酒色,在醉坊阁有自己的老相好”
“好,就从他下手,无盐,这段时间盯紧他,按照独孤烈的个性,那么他大概率会吩咐周定山会照旧,装作无事发生,该吃吃该喝喝,这两天制定一个方案,我们从他下手”
“是,大人!”
“吩咐行脚商会,空白账册后,大批量到京城大理寺注册商会,要让京城本地商会感受到压力,同时吩咐他们,抓紧时间去完成那些部署,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不是和他们抢占市场,我们的目的是支配市场”
“是,大人!”
“对了,大人,宫内似乎有谣言传出关于秀宁公主的”钟无盐道
“何事?”
“有人上奏建议秀宁公主早日成婚,但秀宁公主好像回绝了?”
凌心安皱眉:“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前两日!”
“凌府知道了吗?”
“没查出!”
“有关秀宁公主的事,你们关注就行,有什么凌府会通知我的”
“是,大人!”
“无盐,吩咐宫内暗影,小心小心再小心,有些事打探不到没关系,万万不可暴露,他们的首要目的是生存下去,同时多支援他们,需要的金银不能少,同时收集武学,适合他们学习的丢给他们,记住一点,恩威并施,切记不能只靠威吓,哪怕将来他们反了,也不至于让我们损失太多”
“是,大人!”钟无盐道
“好了,我走了,你们小心,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们就行动”
……
周定山尽管内心彷徨,但这几天下来,内务府例行问话之后,便再无其他的事发生,这让他慌乱的心总算淡定了许多,于是今晚就喝的有点多,此时的他踉踉跄跄的走出醉坊阁门口,一个灰色侍童躬身道:“老爷,马车已备好”声音带着低沉沙哑,周定山睁了睁朦胧醉眼,感觉今晚的侍童声音有些许不对劲,但此时侍童已经将手伸了过来,将自己朝马车上扶去,刚才的那些许疑虑随即消失,上了马车躺下便呼呼大睡
马车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大街上,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翌日,国公府内,独孤烈望着周定山的管家公公,整个人彻底的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