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家居服太过醒目
呆愣数秒
男人抬起的手臂缓缓落回原处
似是当做没看见自家爱人站在门口
继续和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安隅步伐动了动,迈步前去将手中醒酒茶放在床头柜,动作不轻不重,有些微弱声响
“夜半三更进醉酒男人的卧室,安律师不怕我这个衣冠禽兽对你图谋不轨?”
酒壮三分胆,这句话,在徐绍寒这里也适用
她闻言,唇角牵了牵
“你若对我图谋不轨、我能告的你倾家荡产,如果被人睡一次能获得亿万家产,我相当愿意”
睡觉吗?倾家荡产的那种
闻言,男人笑了笑,这笑,低低沉沉,缥缈虚无到不真实
午夜,她离去
可有人一夜未眠
那杯热气腾腾的醒酒茶搁在床头柜由热转凉,彰显着时间的流逝
次日,周末,规定休息日,安隅一觉睡到九点多
徐家繁琐的家规被她抛至脑后,只求自己舒服
宿醉带来的惩罚便是头疼欲裂,男人扶额起身,依旧是昨晚那身衬衫,不同的是,皱褶的不能再看
行至衣帽间拿衣物,推开浴室门准备冲个澡,却不想,推开门,入眼的是自家爱人在淋浴
空气有数秒停滞,只剩下流水声
“徐绍寒,”数秒后,一声爆喝响起
男人低咒了声哐当一声带上门出去
安隅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手中拿着干毛巾侧头擦头发,而恰巧,徐绍寒从客房进来,大抵是想拿衣服
却不想才踏进门,迎面而来的是一方擦过头发的湿毛巾
抬眸,撞进她冷厉的眸子
在某些事情上,男人的脸皮总是格外厚的,只见他一声浅笑,随后漫不经心将手中毛巾扔到沙发上,转身朝衣帽间而去,边走边揶揄,“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紧张什么”
“徐绍寒、”安隅对着他的背影气的牙痒痒
清晨扳回一局,徐先生脸上的笑都快炸开花了,就连徐黛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二人前后下楼,徐先生心情极佳唤着白狗,带着狗去后院撒欢
他的嘚瑟,她的咬牙切齿
安隅站在楼梯口望着男人往后院去的背影良久,轻声唤道,“徐黛”
“太太,”徐黛回应
她视线依旧落在后院那一人一狗身上,思忖良久,才开口道,“你说……,”她话语稍有停顿,似是在思考什么,半晌思忖不出个所以然来,才问道:“那狗……炖起来,有没有一锅”
“………………”徐黛懵了
半晌才颤颤巍巍道,!“太……太……太太”
她都快哭了
这要是把狗炖了,徐先生会弄死人的
她试图改变自家太太这种恐怖的思想,“古有传言,家狗不可食”
她视线依旧落在窗外,听闻徐黛的话语,视线收回,望着她似是有些不相信,“是吗?”
“是是是,是的,”徐黛点头去捣蒜,似是怕慢了,她不信似得
这日,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