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费?”
萧夙扯了扯嘴角,弯起一个或许可以称之为笑的弧度,“不是”
在顾宁不解的目光中他低下头来,顾宁几乎以为他要吻她,她飞快的撇开头,萧夙贴近她的耳边低沉的说道:“占了你的便宜,是该要负责的,你说是不是,阿宁”
简简单单的话,顾宁却有些听不懂了,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今晚的月色很好,随着明月渐渐西垂,月光从山石顶上照了下来,萧夙垂眸看向她
顾宁此刻的形象真说不上好
经过她方才的那番折腾,发髻散下了几缕乌发,口脂被她蹭花了,衣领的扣子也开了一颗,素雅的衣裳在月光下披上了一层银白这副模样要是往路上走一走,见到的人怕是以为撞见了鬼
不过便是鬼也是有区别的,眼前这个嘛,多半是个艳鬼
萧夙伸手替她理了一下头发,“回去吧,再晚了,那边要落锁了”
顾宁总觉得哪有不对,只是脑子里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听到萧夙的话,下意识就往回走,走出一段路,又猛地止住了脚步
回头再看时,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顾宁气得跺了跺脚
这算怎么回事?!
看了看手里的玉佩,恨不得把这劳什子东西摔个稀碎
等顾宁躺到床上时还在想着今晚的事,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她这样了,不仅没达到目的还被萧夙占了便宜
一想到这事,顾宁就心口堵得慌
她摸过放到枕边的玉佩,借着月光打量着
思忖着他那时所说的话,心情便有些复杂,顾宁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竟也算不上坏,甚至还有点隐秘的畅快
嫌她脏,他又能干净到哪去
你瞧,如今见色起意的又是谁?
顾宁把玉佩甩到一边,这玩意在手里放着也是个烫手山芋,说什么负责,他能给她什么,了不起也就是个妾
她可担不起这份厚爱
而且,他对她的态度也有些古怪,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辗转反侧了一夜
没想到第二天却听说萧夙已经离开了,顾宁面带微笑,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个遍
果然,她就是信猪信狗都不能信萧夙这厮的鬼话
如此一来,连贺三也被顾宁迁怒了
出来多日,辅国公府派了人来催促,贺三便去跟贺明珠说回府的事,本来让下人说一声就行了,贺三想了一下,还是自己去了,心想着,他就是看看,然而美人的心思不好猜,明明之前是让人如沐春风的仙子,转眼间就成了冷若冰霜的冰美人
虽说两种风情都让人移不开眼,但贺三还是觉察到顾宁刻意拉开的距离,暗想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人
活的无忧无虑的就属贺明珠了,一听说要回去,就闷闷不乐了,“你去玩你的,我和阿宁说好今日要去月老庙看看的”
玉潭山附近有一座月老庙,据说极为灵验,贺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