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枝围在四周,说是可以预防野兽偷袭
待营火生起的时候,已经接近日落,柳梦生心道幸好是有经验丰富的王复在,不然一行人又得摸黑扎营了
大家一起围着营火,吃着随身带的食物
“王老兄,刚才对不住了,”江晓莺借机会道歉道
“王兄执意投身玄门,想是必有隐情,晓莺莽撞问了不该问的,还望王兄多有担待,”柳梦生帮忙说话道,江晓莺冲他感激地笑了笑
“没关系的,总是会有人这么好奇的问我,”王复拨弄着燃烧的柴火,“的确,像我这么大岁数又没有什么天赋,突然说是要加入玄门,谁都会问这么一句唉,我之前也找了不少玄门,都被拒之门外,最后也就只有二师兄愿意收留我”
“王兄若有难言之隐不想说,我们也就不再多嘴打探了,”柳梦生瞥了一眼江晓莺,江晓莺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回嘴
王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沉默地看着窜动的火苗正当柳梦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悄悄离开的时候,却听王复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唉,在如今这世道,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说罢,王复伸手探入怀中,摸索了一阵
柳梦生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匹叠得整齐的织布,不解地问道:“王兄,这是?”
王复将那匹布举到远离火光的地方,像是生怕有火星燎到这布上一般
“这是内子的手艺,”王复仔细看着手中的织布,缓缓道
柳梦生将馕饼插在树枝上放到营火旁烤着,然后便对着王复坐到了夏语冰身边,江晓莺也挪了过来
“我家是在王家坡山脚下的无名小村子里,那里栽满了桑树,每年春天阿静都会拉着我去摘桑叶,但我一直都分不清楚那个什么叶色叶位的,每次还都是让阿静再分拣一遍,”王复说到这里突然笑了笑,“老村长还曾提议给村子起个名字,叫什么采桑村,结果大家最后谁也没记住”
柳梦生看着王复一脸怀念的表情,心想这个阿静一定就是他的妻子了
“那王老兄的村子是养蚕吗?”江晓莺问道
“不只是养蚕,村里人好些都会织布,”王复回道
“那王老兄也会织布吗?”江晓莺接着问道,柳梦生一听差点没笑出来,看王复这五大三粗的模样,哪里是会干织布这种精细活的样子?
王复听了也是一声笑,道:“江姑娘,我是个粗人,只会一些打猎的功夫,织布这种事情做不来的阿静也经常说靠打猎营生太没保障了,老是想教我织布这手艺,可我太笨,总也学不会”
“那这匹布就是那位阿静姑娘织的吗?”江晓莺指着王复手里的布问道
“嗯,对跟我不一样,阿静很会织布,她织出来的布拿去城里都能卖到好价钱,”说到这里,王复的表情忽然凝重了起来,“是啊,那天我也是带着阿静织的布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