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顿时想起,魏军之中,那员有“白袍鬼将”之称的儒将陈庆之
严颜更记起,这白袍鬼将传闻弱不禁风,却有神鬼难测的武道,实不可小视
耳听陈庆之招降,严颜却忘记了那些传闻,瞬间被激到胸中怒火狂燃,刀指陈庆之,大骂道:“黄口小儿,就凭你也敢招降老夫,我严颜跟你们的狗皇帝陶商有不共戴天之仇,老夫今天就先杀你,再杀陶商!”
咆哮怒骂声中,严颜手舞着染血的战刀,踏着遍地伏尸,向着陈庆之狂杀而来
左右那些白袍亲卫们,立时一拥而上,刀锋四面八方围向严颜,阻挡他逼近自己的主将
严颜怒发神威,仗着90多点的武力值,一柄大刀舞出磨盘,掀起凛烈如刃的狂力,锋影过处,将阻挡他的白袍卒,统统都斩为粉碎
一路无人能挡,严颜杀破阻挡,眨眼间就杀近陈庆之面前
“不降也罢,还敢辱没天子,老狗,既然你给脸不要怪,那就别怪我陈庆之不给你机会了……”
陈庆之明目一凝,杀机刀暗藏的刀锋般,骤然而升,将挂于马背上的战斧,吃力的提了起来
严颜已冲至五步
陈庆之将自己的左手手掌,缓缓的按在了斧锋之上,微微咬牙,轻轻划出
一丝鲜血,即刻从五指指缝间淌了出来
刹那间,一股熊熊如烈火般的狂怒之力,从血液之中狂燃而起,转眼焚遍全身
陈庆之只觉浑身一阵灼烈的刺痛,紧接着,便感到了源源不断的雄浑力量,涌遍了全身,手中那柄原本沉重如山的战斧,顷刻间也变成了轻如鸿毛
那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中,陡然间也充斥满了血丝,狰狞恐怖之极,俨然如索命的死神一般
怒血天赋,爆发!
此时,严颜已杀退了最后一名白袍魏卒,冲至了三步之内
“徒有虚名的魏狗,受死吧!”疯狂的严颜,一声狂傲的咆哮怒吼,手中战刀高高举起
那染血的战刀,拖着横飞的血雾,挟着排山倒海般的汹涌狂力,如泰山压顶般撞来
刀锋方圆一丈范围之内,皆已被那无形的刃风锁定,封死了任何退避的路线,唯有正面抗衡
这是严颜挟尽愤怒,全力一招杀式
战刀轰出时,严颜苍老的脸上已绽出了一丝狰狞的冷笑,他以为自己这全力一击之下,眼前这个文弱的魏将,不被他一刀斩碎才怪
马上的陈庆之却笑了
那年轻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掠过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那笑容,就仿佛眼前威不可挡的严颜,在他眼中就如山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根本不值一提
自信不屑的冷笑一闪而过,陈庆之陡然间一声低啸,双脚奋然一蹬,诺大的身躯腾空而起,从马上飞纵下去,迎着严颜扑去
腾空而下的陈庆之,手中战斧如泰山压顶般当空斩下,口中厉喝道:“不知死活的老狗,吃我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