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以疲惫之师,放弃守城主动前来进攻他,而根本是想把他的主力从水营中调出来
“陶贼的计策,一环套一环,步步诡诈,阴险到了这般地步,我竟然……”望着身后滚滚而来的魏军,严颜是惊叹到了极点,对陶商是又恨又佩服
而左右己军,本是占据着上风,却被后方攻来的魏军吓破了胆略,转眼间军心崩溃,开始四散而逃起来
严颜知道,大势已去,陕县陷落已无法挽回
他心中虽有愧咎,恨不得在这里大战一场,拼上一条性命也要与陕县共存亡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严颜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咬牙喃喃道:“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保住有用之身,我还要向陶贼报仇雪恨……”
心念一转,严颜再也不敢去战白起,只得恨恨一咬牙,拨马转身向着西面逃去
七千魏军,轰然溃散,如蝼蚁般向西面潼关方向逃去
丁字大旗引领下的登陆水军,很快就蜂拥而来,两支大魏雄师会合,展开了对秦军疯狂的追辗
白起勒马横刀,望着狼狈而溃的秦军,杀戾的脸上也难得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大刀一挥,笑道:“陕县大功已成,速向陛下发捷报去吧”
……
陕县以东百里,黾池城
敌城东门外,陶商横刀立马,远扫着旗帜漫卷,刀枪森严的城头,他能感觉的出,乐进是在用严整的阵势,向他耀武扬威
左右的将士们,皆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即刻攻城,把嚣张的秦军辗为粉碎
樊哙按不性子,忍不住叫嚷道:“陛下,咱都围城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菜城啊,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再等下去,将士们的心都凉了”
樊哙不知陶商另有妙计,包括他在内,诸员魏将也不知真相,都跟着樊哙叫战
“陛下,那白起执行计划已经十余天了,陕县方面至今也没传来消息,臣只怕他最终还是没能走出熊耳山山,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也只能强攻黾池城了”
韩信也表示了质疑,但他却不是质疑翻越熊耳山,奇袭陕县的计策,而是质疑白起的能力
这个时候,连张良也不说话了,只轻摇着羽扇,眉宇间也闪烁着几分担忧
很显然,连张良也觉的,白起到底是个新提拔之将,不比韩信那般了得,这么多天没消息,极有可能是困在了熊耳山中
要知道,按照计划,白起早在三天之前,就应该已对陕县发起了奇袭才对
“白起啊白起,你可是战国第一名将,朕就不信你做不到……”
陶商却目光如铁,心中燃烧着对白起的信任,沉吟片刻,却只拂手道:“尔等要相信朕的识人之能,要相信白起”
看到陶商如此信任那个什么白起,旁人不好说什么,樊哙却咧着嘴道:“陛下啊,老樊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识人之能,不过老话说的好,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