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它也可以用来形容一件东西,要不然哪来的恋物癖呢?同理,既然东西可以,那么一个愿望,一个初心,或是一项职业,也是可以的你被人剥夺了令你骄傲的职业,可你还有信仰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想办法回去”
许景昕眼神漆黑,坐姿依然稳如泰山:“我的确想回去,我不否认”
“可是回去也要有回去的办法”周珩说:“哪怕你现在做的事都是不情愿的,被迫的,你也已经涉黑了要想全身而退,除非戴罪立功”
许景昕没接话,只看着她
周珩见他如此坦然,便继续道:“你之前就跟我说过,你的愿望是心安理得、粗茶淡饭其实我每次想到你这番话都会觉得奇怪,这么重要的决定,按理说不应该轻易地宣之于口,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卖了么?还是说,你的这番话,也有试探我的意思”
“试探?试探什么呢”许景昕淡淡的反问,似乎已经承认了
周珩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试探我是不是你的同道中人,对权势的眷恋有多深,对周家的财富有多舍不得,能否下狠心舍下这一切就算我当时还没有萌生出完整的想法,但已经有一定的倾向而这一年来,你一直在观察我,研究我,你一开始站在局外,你看的比谁都清楚,我有多难,你都一清二楚你适时出手,给我很多建议,也帮了我不少忙,你知道我一直在给自己谋后路,知道我虽然沉迷于权势带来的力量,却并不愿意跟周家的坟墓一起陪葬当你的判断和你的试探达成一致时,你就决定开始跟我合作——要让许家毁灭,这对你并不难,可是在这条证据链上还缺了一些关键的部分,它们就掌握在周家手里也只有我,能帮你拿到而作为同盟,你也愿意拉我一把我猜的都对么?”
这番话落下,许景昕的笑容越发浓了
他缓慢地吸了口气,隔了几秒才说:“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聪明,但不卖弄,有观察力,而且直接,从不拐弯抹角”
周珩又一次眯起眼睛,声音轻的仿佛只剩下口型了:“你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警队,是不是”
许景昕同样压低了声音,只说:“人生短短数十载,若没有信仰支撑,岂不是行尸走肉”
周珩抿紧了嘴唇,没有接话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现在她说什么,都比不上这句话的分量
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直到周珩将周身泛起的战栗按耐下去,这才问:“你有办法把我带出泥潭?”
许景昕思考了一秒,如此回道:“我确实有几分把握”
周珩想了想,又问:“你之前跟我讲的,坦白从宽在法律上有清晰的标准,就是在提醒我,搜集证据要在点子上,不要不痛不痒,不要让人以为我在隐瞒玩花样”
许景昕接道:“站在我的角度,我相信你确实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