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过千,才悟出一个道理,所有的人,都是两面兽,一面是道德仁义,一面是嗜血纵欲,面对着被刀分割着的美人身体,前来观刑的无论是正人君子还是淑女小姐,都被邪恶的趣味激动着
凌迟美女,是世间最惨烈凄美的表演
师傅说,观赏这表演的,其实比执刀的还要凶狠,师傅说经常用整夜的时间,翻来覆去的回忆那次执刑的经过,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回忆一盘为带来了巨大声誉的精彩棋局
哪怕到了最后那一刀,那美人的身体已经皮肉无存,但她的脸依旧无损,带着那种亦歌亦哭的吟唤,让师傅的心头一酸
然后就割下了她的最后一块心头肉,师傅感动的看着她苍白如雪的鹅蛋脸,听到她的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
冤...枉...
她的生命之火熄灭了,眼神黯淡无光,她在执刑过程中一直摇动不止的头颅软绵绵的垂下,头上的黑发宛如一匹刚从染缸里提出来的黑布,遮住了血肉无存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