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么办?”杨少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把衣服套上了,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放出去”
“眼下这个局势,还是呆在书房里,”杨公宜懒得再多说,转身走向了门口:“顾怀已经疯了,又是那个性子,老老实实再呆几天,让去看看顾怀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静静的看着飘起来的烟雾,杨少虹捏紧了拳头:“由着在岷山卫闹?”
“不太喜欢说‘这事还不是惹出来的’这种话,”杨公宜脚步顿了一顿,“所以还是说‘既然不想接受给的条件,那就陪玩玩’好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杨少虹眼神闪烁不定,过了许久,确认了杨公宜走远,杨少虹走到那个香炉边上,缓缓的摩挲着香炉的表面
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将香炉朝着一个方向,用力旋转了起来
墙上的书架突然发出咔哒一声,然后落了些灰尘,杨少虹拿起烛台走到书架旁边,将书架移开,后面出现了一扇门
推开门,一条黑暗的甬道出现在面前,杨少虹举着烛台走了几步,推开另一扇门,到了另一个房间
这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衣衫不整的杨少虹放下烛台,没有整理衣服的意思,只是开口道:“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听”
穿着总兵府下人服饰的人弯了弯腰:“上午的时候,锦衣卫有动作,斥候回报,顾怀遇刺,过了半个时辰,锦衣卫把三具尸体送到了官署,查看之后,不是岷山卫的人”
杨少虹若有所思:“顾怀受伤了吗?”
“听消息,是有重创,已经在床上不能动了”
杨少虹冷笑了一声:“都能想明白的事,爹能想不明白?这件事情除了是顾怀自己搞的,还有什么可能?”
可片刻之后,又有些疑惑:“顾怀...图什么?”
“就算是死在岷山卫,朝廷也不会动爹,那顾怀搞出这件事情,是想做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泼脏水?就为了出口气?...不对,顾怀都能忍住在长安没把派兵堵的事情说出来,应该不会这么蠢”
只要不牵扯到二皇子,杨少虹的思路明显清晰了很多:“除非是爹和说了什么,让顾怀发了疯,不惜用这种手段和爹闹翻”
穿着下人服饰的人一直没有开口打断杨少虹的思路,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想不出结果,杨少虹收回了心神,看了看这这个自己悄悄扶持起来的亲信,突然开口:“爹去顾怀那里了?”
“看总兵大人出府后的方向,应该是的”
杨少虹点了点头:“派几个人,等爹走了之后,再去刺杀顾怀一次,务必要得手!”
下人的身体颤了颤,然后低头领命:“是!”
杨少虹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拿着烛台转身进了甬道
烛光照开的黑暗里,杨少虹难得的有了些心情的愉悦,有些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