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看到公公如此受苦”
陈公公知道顾怀是在说之前的红包,还以为顾怀在提醒自己,他抹了抹眼睛:“王爷放心,咱家虽是阉人,但也知道王爷从没有看不起咱家,受了王爷那么多恩惠,咱家一定会尽心为王爷考虑的,只要宫里有风吹草动,咱家拼了性命也要让王爷知晓”
顾怀觉得陈公公多少算是到了自己心里的及格线,于是装作一番沉吟模样,然后开口道:“公公如此大义,孤也想帮公公一把,孤之前与司礼监何洪何公公有过一番畅谈,倒是让何公公欠了我不小人情,如今朝中大臣都觉得何公公身兼掌印秉笔有些逾矩了,所以孤想去劝劝何公公让出个秉笔位置来,公公可有兴趣?”
陈公公先是眼睛一亮,随后又黯然下来:“咱家和老何认识多年了,老何那个人我是知道的,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如今他在司礼监说一不二,怎么让咱家分去秉笔位置?咱家谢过王爷好意,但这事多半是不成的”
顾怀安慰道:“成与不成自有孤去试试,公公只需要等着就行了,若是孤真成了,公公也就不用再有今日这番待遇了”
陈公公虽然仍觉得顾怀多半要无功而返,但见到一个王爷真的这样把自己当做朋友,为自己考虑,哪儿还能不感动?只觉得自己一定要在宫里给顾怀当好眼睛,才能不辜负顾怀的一番恩义
说起来陈公公还算是读过些书的,跟何公公那个文盲不一样,算是半文盲,所以忠心表的比何公公水平高多了,只听得顾怀一身鸡皮疙瘩
“多少?”刚回到王府的顾怀一边喝茶一边惊讶的问道
“一百多两银子...”柳莹的两只大眼睛都闪着金光
顾怀也震惊了,只是一晚上酒楼的收入就达到了一百多两?
只是一晚上就赚了八分之一个酒楼?
看着笑的贼傻的柳莹,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这下子就有钱让陈伯去把以前的情报班子搭起来了,也不用两眼一抹黑上了朝大部分官员都不认识了
他刚到长安就写信走官驿寄回了凉州,得问问琉璃卖的怎么样了,顺便让崔管事派些人把铺子开到京城来
赚地方大族的钱有什么意思?要赚就赚长安权贵们的钱
柳清一早就去了酒楼看着,这倒是让顾怀有些不好意思了
三成是不是少了点?
他琢磨着等酒楼生意上了正轨,陈伯的情报班子搭起来,就把酒楼送给柳清
反正那时候琉璃铺子都开到京城来了,自己也就不会再缺钱了,更何况如今就在京城,按他的脾气难道不会去吏部宰一笔俸禄?
不狠狠薅一把吏部都对不起自己
他赶紧找到陈伯,问他情报班子的事情
陈伯沉吟了一下说道:“少爷放心,老奴已经找到了不少人,都是以前老人们推荐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在搜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