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过了自己,展开了双翼,抛下了自己这个顽固的老家伙,去往了那个叫做未来的地方想要跟上去,可是太遥远了,追不上走那么远的路,准备真的充足吗?
会下雨吗?
天黑的时候,会感到害怕吗?
如果有一天看不到前方了,会像自己一样……感到孤独吗?
“啧,都是一副靠不住的样子啊”应芳州无奈的笑了起来,“真让人……放心不下……”
如此,那个男人忧愁的低语着,释然的微笑着,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向这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世界道别大家,再见吧就这样,云中君的幻影,消散在虚空中,再也不见只有槐诗的手掌还悬在半空怔怔的看着那个老人离去的方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住,可是却找不到的踪迹只有沉甸甸的接力棒,放进了的手中逝水的光华自钢铁上重现这一次,再也没有躁动的雷霆,也没有了往昔的暴戾,只有静谧而悠远的潮声从耳边传来如此悠远最后的遗恨,就此消散无踪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时代会变化,英雄会逝去,山川和河流也会变迁,可哪怕旧的一切都会被抛弃,这一份寄托传承的逝水也不会穷尽所以,未来可期“可这未来也太沉重了点吧?”
槐诗凝视着手中的逝水断枪,忍不住想叹气:“前辈这么信任,万一丢了人怎么办,多不好啊”
无人回答只有旁边友谊的巨狗歪头看着,打了个哈欠,舔舐着锋锐的爪子,火花迸射不知道这货还磨蹭着干啥有些不耐烦,有些难过,有些生气,所以想要打架只要打架能解决的事情,对它而说,都不算是问题如果没解决,那就再打两架如果还是打不过,那就找个地方吃一顿再继续打简单直白的思维永远如此清爽,令人豁然开朗只不过……
当槐诗环顾四周的时候,却发现,诺大的黄昏之乡中,此刻敢走出来的人,似乎只剩下自己了还有一条狗以及,水箱中漂浮的半颗幽灵骷髅头,它还在阿巴阿巴阿巴阿巴……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槐诗有点想它了“所以,到最后,只剩下咱们几个难兄难弟么?”
槐诗看了看远处普布留斯的高塔,再次感到头秃,“真难搞啊,但还是要搞,对不对?”
将装着骷髅的水箱小心的放回了永冻炉心之上,保存在如今赫利俄斯最安全的地方用力的,为它关上了门“那么,有劳久等了”
槐诗转过身,看向黄昏之乡外,断墙之后,那个依靠在废墟中的身影海格力斯“不必客气”
那位对手平静的回答,“拖延时间的话,反而对这边比较有利”
已经和曾经的模样,截然不同在神迹刻印的加持之下,恢复了曾经的全胜姿态!
此刻,古老的英雄身披庄严的甲胄,内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