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到遥远的对马、四岛,北海道……无数庞大的车辆从黑暗中冲出,推开的车厢里,有等待许久的极道们手握着刀剑,向着预定的对手发起了袭击
全面战争,在这一瞬间到来
刺耳的警铃声从六合会的总部里迸发,门外传来尖锐的惨叫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上首刚刚还在微笑的四姨那些神情骤变的大佬们在瞬间拔出了武器,对准了林中小屋的面孔,此时已经怒不可遏
就连六叔公饮茶的动作都停滞在了原地
漆黑的眼瞳抬起
孽业之路的上位者向下俯瞰,漠然的看向了在自己眼前造次的小鬼
“小十九,这是闹哪出啊?”
“做本来该做的事情啊,六叔公”
在那些枪口的前方,林中小屋歪头,点燃了嘴角的烟卷,轻描淡写的吹了一口烟:“调停会议结束啦,和谈失败,送客的茶都喝了,还能干什么?”
咧嘴,嘲弄的微笑
“当然是开战啊”
死寂里,另一双冰冷的目光向着此处看来
“小十九这是逗玩么?”
四姨的笑容消失了
那一张雍容的面孔变得冷厉阴沉,毫无活人的血色,只有宛如骨灰燃烧殆尽的苍白,长发如蛇一般卷曲蠕动着,择人而噬:“还是说,长大了,出息了,已经连四姨都不放在眼里了?”
“四姨哪儿的话,没有想要冒犯您老人家的想法”
林十九不解的摘下了烟卷,在手中掐灭,“您看,对您的照顾十分满意,对您以和为贵的想法非常赞同,也对您的主意特别感激
只是,唯一问题就在这里了”
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向着自己的长辈,十足困惑的发问:“妈的什么时候说过——只要一半了?”
那一瞬间,的恭敬消失不见
眼瞳之中迸发出了狰狞的火焰,残忍升腾:“今天来这里,尊敬是长辈,可算哪根葱?京都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来说话了?”
在身后,门板骤然破碎
像是被看不见的剑锋斩断
有一个狼狈的身影倒进来,踉踉跄跄的后退,撑着桌子,几乎快要爬不起来原本守在门外的林十一张口,呕出鲜血,断裂的右臂抬起了,指向那个从门外走进的人影
那个须发卷曲,宛如老猴子一样的武士
原本松松垮垮的运动装已经被鲜血所染红了,变得如此凄厉,遍布裂口和枪伤流淌在那一张面孔上的血水难以遮掩下面的漆黑
一道道的诅咒尸斑扩散在的脸上
依旧,笑意不敢
硬顶着六叔公的杀意,一步步走入了大厅里,歪头对身旁的少年说:“外面的都料理清楚了……倒是的堂兄,一不小心就斩了一只手,没关系吧”
“没事儿,没事儿”
林中小屋瞥了一眼狼狈的堂兄,无所谓的收回视线:“林家的外科手术大夫可是东夏一绝,但凡留一口气,回去缝两针休息几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