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眼神冰冷起来,水黑愣了一下,点头如捣蒜
“很好”山下缓缓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船票,丢在的面前:“这是老大补给结婚的贺礼,就当怀纸组对最后的情谊,水黑,从此之后,们一刀两断”
水黑呆滞了许久,凝视着地上的红包,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许久,抬起了手里的刀,猛然斩落,留下了一截尾指,竟然也不包扎,只是回过头,朝着槐诗办公室的地方恨恨磕了几个头,最后捡起了地上的船票,转身离去
“大家谁有和一样的想法的,都可以说出来”
山下环顾着周围的人:“老大说了,聚散有缘,勉强不来想要退出怀纸组的,不阻拦留下一根指头,拿着船票走人,但是,只限今天上午——都死了吗?说话!难道想要退出的就一个吗!”
寂静里,陆陆续续五个人有人走出来,捡起了地上的刀,斩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谢罪之后,接过船票,或是感激,或是冷漠的转身离去
“怀纸老大……这样真的好么?”
槐诗身后,宅间问道:“传出去的话,恐怕不利于组内的团结吧?”
“团结是要靠这种东西来维持的吗?切根手指就能断掉的团结,要来有什么用?”
槐诗摇头,轻声叹息:“好聚好散,随们去吧,好歹也算是一条生路……还有宅间,也走吧”
宅间愣了一下,愕然不解
槐诗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船票来,递给:“今天下午从码头发船,给订了上等包厢,装得下一家老小……别挂念那些旧家具了,去了白城之后,拿着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好好养老吧”
宅间惶恐摇头:“在下没有退出的想法!”
“知道,可一个老东西,连刀子都抡不动,留下来有什么用?当累赘么?”
槐诗反问,“出狱之后,手上没沾过血,现在退休的时候到了,也该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了”
“这、这……”宅间茫然的看着递过来的船票,摇头:“大哥,这不合规矩的”
“规矩?”
槐诗摇头,忽然问:“知道藤本先生去世之前对说了什么吗?”
宅间沉默
“说:拜托了,怀纸君,大家就交给了……”
槐诗叹息着耸肩,“说年轻能打的就算了,将这个老头儿交给,难道是让送去和别人火并的么?不就是希望们能有一个好结果?原本打算慢慢来的,逐步转型洗白,可惜,时间不等人……走吧,宅间,一个管账的留下来做什么?山下还等着跟交接工作呢”
寂静中,宅间沉默着,许久,缓缓的弯下腰去,双手接过了槐诗手中的船票
“一直以来,有劳您关照了”
在道别的时候,不自觉的,已经老泪纵横
槐诗挥了挥手,目送着转身离去,许久,再度看向了窗外奔涌的人流
时间还是太短了
倾尽自己如今的能力,从昨晚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