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上的槐诗看着,摇头:“没必要”
上野认真的提醒道:“怒罗组的组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黑吃黑不知道多少次,下手很毒的,老大也要小心一些啊”
“是吗,真巧,也很喜欢黑吃黑,大家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槐诗推开车门,走上了台阶
在白天,还没到营业的时候,面前空空荡荡,看不出晚上排队的盛况敞开的门后面黑洞洞的,还没有怎么开灯
有几个清洁工还在拖地和打杂,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侍者站在门前,看向走上来的槐诗
“来见怒罗组的人”槐诗说:“带路吧”
侍从扫了们两人一眼,看到槐诗身上的病号服,眉头顿时皱起来:“抱歉先生,衣冠不整的客人,鄙店恕不招待的”
说话的时候,神情端庄又严谨,好像不知道槐诗是什么人,可是却藏不住眼神里的慌张,明显是得了里面的授意,想要给槐诗一个下马威,让丢点脸
上野大怒,想要扯的领子,可肩膀却被槐诗按住了
拍了拍上野,示意稍安勿躁,再回头问道:“那怎么才算是整齐呢?”
侍者一愣,原本都做好挨揍的准备了,可是却没想到对方脾气这么好,顿时茫然了许久,才继续说道:“起码要有一条领带”
“领带?有啊……”
槐诗笑了,“还是从警视厅里拿的,不知道符合不符合们这儿的标准”
说着,伸手,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铐,提起来,晃了晃,丢给身旁的上野:“帮给挂上”
上野笑了:“好嘞”
侍者脸色大变,守在门后面的两个守卫冲出来正想要说话,就看到槐诗轻描淡写的向前推了一把,然后再推了一把
在骨骼破碎的声音里,两人同时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吐出肺腑中渗出的血腥,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看,又多了两条领带,都给这位挂上吧”
槐诗低头瞄了一眼倒在脚边上的人,回头向着上野吩咐
上野咧嘴,露出满口的鲨鱼牙,愉快的微笑,然后一拳砸在侍者的脑门上,不顾挣扎,将压在大门的青铜把手上
手铐干脆利落的绕过脖子,拉擦两声之后,一条铁领带就挂好了
然后是两条制服领带,也挂在了脸色涨红的侍从脖子上
“这样够了么?”槐诗低头问
侍者艰难的喘息着,双手胡乱的挣扎,可是却扯不开脖子上的镣铐,只能用力的点头,眼神祈求
于是,槐诗颔首,收回视线,走进了大门
后面,上野端详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臭美了一番,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才赶快跟了上去
一路,畅通无阻,终于在舞池的旁边见到了被丢在地上喘气的山下,还有两个在旁边奋力踢打的人
卡座上,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