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在听完之后，米歇尔却愣了一下，笔尖一顿
抬起眼睛看向槐诗
“康德拉……吗？”问：“三十岁左右的俄联人？黑头发？”
“……”
槐诗点了点头
米歇尔沉默了很久，摘下了眼睛，轻声叹息
“认识？”槐诗问道
“一面之缘”米歇尔仔细回忆道：“是贺的学生，三年前，在参加研讨会的时候见过一次当时贺还跟说，的学生青出于蓝，将来的成就一定会胜过……太可惜了”
没有丝毫的幸灾乐祸
槐诗能够感觉到，那是发自内心的同情和哀悼
“……说真的，们这儿和想的不太一样”摇头感叹：“还以为们会幸灾乐祸”
米歇尔的眉头皱起
抬起眼睛看向，似是被冒犯了那样
“槐诗先生，们是学者”冷声说，“不是食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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