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属于礼貌的范围内”
带上了自己的眼镜,肃容讲道:“对并无偏见,也相信的才能,并衷心的希望能够在象牙之塔有所作为——哪怕这或许只是人生之中短短的一程而已
可是有一点,希望能够明白:对于很多学生而言,在象牙之塔的这五六年,可能就是们扭转人生最重要的机会了”
说:“作为教师而言,们必须要有所作为才行”
老前辈的教诲,槐诗自然不至于反驳
安东教授的这一席话可以说已经是对槐诗这个后辈给予了厚望,哪里会不识抬举呢?
况且,槐诗终究是内心中有所愧疚的
自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教师的才能,来到象牙之塔有一半是赶鸭子上架,另一半反而是无处可去
如此之所以努力,也是为了少司命的天命
对于安东教授的这一番话,是发自内心的接受了的
并没有掷地有声的进行保证,只是认真的颔首
“记住了”
安东教授便笑了起来
“那么,今日多有叨饶了”带上帽子,颔首道别:“衷心的希望们改日能够再度相聚,到时候,想必就是为您正式进入教研室而所做的庆贺了”
“再见,槐诗老师”
“再见,安东教授”
槐诗目送着老教授上车,渐渐远去
良久良久,忍不住轻声叹息
抬头看着象牙之塔的夜空,再一次地感觉到压力
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师吗?
听上去真的不算容易
槐诗想了想,忍不住笑了起来:“总而言之,先努力吧”
转身,走进屋子里
第一次的,对象牙之塔的工作有了由衷的动力
而就在渐渐远去的车子里,安德莉亚诧异地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老教授:“难得的温柔起来了啊,安东,原本以为会闹得所有人下不来台”
“为什么?”安东反问
“嗯?不是最讨厌政治干涉学术,不喜欢那些来意不纯的家伙的么?”安德莉亚说,“记得当初在会议的时候,是第一个投的反对票吧?”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懂什么政治?又有什么不纯的来意呢?”
安东摇头,忍不住叹息:
“原本担心的并不是的来意不单纯,也不是担心无所作为,最不想看到的,是有人将天文会监查官的粗暴作风和习气被带到象牙之塔里来”
沉默了许久,轻声说:“们是学校,安德莉亚,哪怕是升华者机关,但们依旧是学校这里是教书育人的场合,不是动刀剑的地方”
安德莉亚大笑:“记得之前是军人吧?”
“啊,在退役之前,是俄联的中校,按道理来说,也应该迷信暴力和刀剑才对”
安东看着窗外静谧的校园,还有远方自修室里的明亮灯光,神情就变得柔和起来:“可哪怕刀和剑才是真正的力量,在这里,也一定要给真理让位才行否则的话,象牙之塔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