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所不同的青帝是诸界生机之主,司长生发枯荣,有着一份‘霸王道杂之’的肃然气魄固然没错,可自然一味沉浸在其中的时候,却忘记了,自己走的根本不是青帝的路子……
的山鬼不是根本冲着扶桑、句芒和青帝这一条路去的,而是天问之路上少司命的前置!
君臣佐使、条理森然固然没问题,但这一条路子只有青帝本身才能够发挥出其最大的力量,越是像这一条路子靠拢,就越是距离天问之路越远不知不觉,槐诗被舆岱山的庞大压力所迷惑,险些在老太太的引导之下转身投入了东夏谱系可难道能有什么怨言么?
人家给了这么多好处,还把整个舆岱山的大循环近乎毫不掩饰的给看了个一干二净,自己把持不住,走上了青帝之路,难道还能怪人家?
槐诗步步后退,竟然重新回到了山脚之下,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心中终于对这一位老派五阶升起了浓浓的敬畏之心,再不敢以轻佻的心态去面对须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老太太的阳谋和霸道实在是有些厉害倘若不是槐诗作死作惯了,不太习惯简单难度的话,今天险些就当了老菩萨座下端瓶的童子槐诗喘息了片刻,休息了一会儿,擦干净额头上快要结霜的汗水,并没有仓皇离去,而是再度启程上山向着当代青帝所设下的难关发起挑战庭院之中,午睡的老人若有所思的抬起眼眸,敲了敲摇椅的扶手,遗憾地叹息一声,不再理会诚然,槐诗此举有些不识抬举但对待如此不惧四时酷烈的良材,她又如何不能再多一分宽容呢?
如此美玉,不论身在何处,也应该起一份褒扬提携之念才对随吧,随吧半是惋惜,半是无奈,老人摇头轻叹一声,垂下眼眸而槐诗,再次踏上山来这一次,山鬼的圣痕再变收敛起了所有的锋芒之后,竟然任由舆岱山大循环对自己进行同化,可在内部,生态圈之中无数生机竟然主动呼应着外界,不断的消长变化一路上捡拾着自己曾经抛下的那些花草,又主动的将一些自己用不上和此处用得到的东西随手栽种不是掠夺,不是侵袭,而是协调和沟通以一个沟通者的身份坦然面对舆岱山无数涌动生机的拉扯,任由七大姑八大姨的热情攀谈和纠缠,从容作答主动的融入了舆岱山大循环中去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之后,再次尝试就容易起来一开始有些艰难,举步维艰,可到了最后,槐诗却开始步履轻盈,动作飞快游刃有余的行走在层层庞大的压力之中,好像终于融入本地的外来者那样哪怕依旧有所隔阂,但已经不会对多有为难就这样,宛如漫步在经过三次尝试之后,槐诗终于登上了舆岱山的山顶,走入了那一座院落之中却看到了一只空空荡荡的躺椅已经没有人在这里了槐诗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