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醉般的状态里
反而被受到压制更难受
前者是集体的冷暴力,而后者却是无比热情的拉扯和拖拽,一群热情的要命的三姑六姨围着疯狂打转,好奇地询问小伙子今年多大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对象工作了没有工资多少在哪儿上班前途如何什么时候准备买房太小了的话可不方便讨老婆车位准不准备要……
头晕脑胀,眼前发昏
本地的帮会太妈热情了,刚刚从南极那个鬼地方回来才两天,有点受不了
虚不受补
“槐诗先生,接下来就由这两位带进去”
司机在狂风里努力顶着已经被掀翻了的黑色雨伞,在槐诗旁边大声喊:“在这里等出来”
“啥?”槐诗一脸懵逼的看过去,司机又吼了一遍,才反应过来
看到前方风雪中撑着登山杖踉跄走过来的身影
浑身笼罩在羽绒服里,脸上都带着口罩,手里抓着一份资料,和面前瑟瑟发抖的少年对照,大声问:“姓名!”
“槐诗,男,十七岁……可妈别给整这套了!”槐诗气都气死了
怎么妈的走到哪里都是这一套!
赶快先给搞一件衣服好么?
两个人确定了槐诗身份之后,二话不说,扯着掉头往里面走路过门房的时候都不进,槐诗看着里面的空调都快要羡慕死了
“们就不能让喝点热水么!”槐诗问
“啥?!!”胡景回头大声吼着问
“热水!!!”
槐诗在轰鸣的寒风里咆哮:“热水!暖气!冷死人了!!”
“山上都有!!!”
胡景大声回答:“没时间给休息了,老太太要见!说到了之后立刻就上山!!!”
反复吼了三遍之后,槐诗终于听清楚了
快要感觉不到自己脸在哪儿了
太冷了
可周围的冰雪之下,那些植物涌动的生机却充沛的要命,疯狂地拉扯着的圣痕,简直是想要让立刻被这无数疯狂的生机同化,马上落地生根,永远留在这里
光是维持自己体内生态圈的稳定槐诗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更别说这时候更换成更加适应寒冷的生态类型,要敢这么做,恐怕在生态圈溃散的短短瞬间,立马就要被这里同化……
不对头
完全不对!
自然形成的生态根本不会形成如此恐怖的同化性,也不会如此突兀的表现出这种看成狂热的热情来
槐诗闭上眼睛,隔着冰雪,能够感到地脉深处的浩荡回音,还有来自山顶之上那宛如钟声一般轰鸣的韵律
一切生机都在那一只无形之手的调控之下
有人在刻意针对自己!
槐诗的脚步一顿,直勾勾地看着那两个家伙的眼睛,几乎怀疑自己被人演了
“老太太是谁?”问:“没听说过”
那两个人的眼神顿时好像见了鬼一样
“来舆岱山,不知道老太太是谁?”胡景也愣住了:“朋友是不是对们有意见?”
倘若不是老太太亲自点头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