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还得想办法维持林子里的生态平衡……太麻烦了,年轻人,麻烦的要命”
“没有赚到钱么?”槐诗问
“赚到了,又怎么样?”
阿里被逗笑了,指了指屋子外面:“钱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有什么用么?每周都用公款叫一次女人上门服务,双倍小费,但更多的呢?这里是山里,年轻人,再没有什么比一个伐木工更不需要钱了”
“……”槐诗愕然了许久,“难道的人生就一点改变都没有?”
“有啊,改变了确实不少,但真正需要改变的时候——它又能改变的了什么?”
当这槐诗的面,阿里将手臂变成了粗壮的树枝,在厚重的树皮之下蕴藏着惊人的力量,更可怕的是一整个伐木场和一整个山林都在和隐隐的共鸣
这里是的主场
“这是力量没有错,很神奇也没有错,但有什么用呢?”
阿里嗤笑这,反问:“它能让那位被伤透了心的前妻回心转意么?它能让的两个孩子相信们的父亲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爱着们么?
的大儿子和小女儿,甚至不愿意和一起吃顿饭——在们看来,永远都是那个酗酒之后为们带来恐惧和痛苦的父亲,一个只会带来耻辱的麻烦……
是的,知道,罪有应得,自作自受,年轻人,们恨,甚至不愿意邀请去参加们的婚礼
这不是什么力量和奇迹能够改变的,除非时光倒退,把二十年前那个叫阿里的王八蛋狠揍一顿,告诉那个傻逼珍惜自己的一切但就算时光倒退,就能够去面对们么?
搞砸了一次,搞砸了两次,搞砸了自己所有的转机,等开始后悔的时候,一切早已经无可挽回”
阿里的手指伸长,卷起了桌子上的烈酒,仰头,一饮而尽,又烦躁的将酒瓶丢到了窗户外面,摊在椅子上
凝视着桌子上的相框,自己曾经的家庭,就变得疲惫又无奈,自嘲地笑了起来:“人生不是能够用力量去改变的东西,不是吗?”
槐诗无言以对
“这就是想要的回答,槐诗先生,已经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面前出尽了丑,现在请给一点点最后的遮羞布,拿上的报酬,赶快离开吧”
阿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外面有一辆车,加满了油,可以随意使用,只要最后把它丢到马都拉的林业协会分部就行”
“谢谢”
槐诗拿起车钥匙,诚恳道谢
“这是的报酬”阿里说
“不,指的是,的坦诚”槐诗认真的说:“大可以撒谎,或者不回答”
“就当运气好吧”
阿里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赶快走,蒂拉尔耸肩,向着槐诗颔首道别,指了指旁边沮丧的阿里,还要留在这里安慰一下自己这位老朋友
槐诗临走之前,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可想了一下,又乖乖地闭上了嘴
那里有什么权力和经验去大言不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