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
“现在还在里面?”大表哥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罗老这一次真得掏了了不得的东西出来啊”
略微感慨了几声之后,又埋首在报告之中,继续头大了起来
时间,依旧在不断地流逝
“还在里面么?”
晚上买溜达完了回来的罗老听见的内室里的钢铁鸣动,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毛:“明天都新秀赛了,还没有放弃啊”
“感觉斗志蛮旺盛的样子”
罗娴抬头听了一下,“听声音,就就快了”
“难说”罗老摇头,“脚步有些虚浮了,快要没有力气了……”
“刚刚有几次差点成功了来着”罗娴说:“应该不远了”
“技巧这种东西,高一线就是高到没边儿了,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天赋不够就要看运气”
罗老坐下来,滋溜起了女儿泡好的蛋白粉:“也快到极限了,顶了天再试个一两次”
罗娴回头看着身后的房门,“倒是挺看好的”
在内室,脚步声再一次响起,钢铁震颤,架在着嘶哑地喘息声
“呼吸节奏虽然没错,但步法乱了,可惜,后继乏力”
老人一愣,旋即摇头:“待会儿等晕了之后,把扛出来丢……”
那一瞬间,看到罗娴的眉毛微微挑起
紧接着,自己也愣住了
有轰鸣声爆发
巨响将厚重的隔音棉都撕裂了,化作雷霆的巨响,扩散向四周,整个健身房的窗户都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可比巨响要更加令们错愕的,乃是在轰鸣之中所夹杂的那一丝渐渐升起的清亮鸣音,渐渐高亢!
那是瞬息间钢铁无数次震颤所发出的铿锵低鸣
三道截然不同的声音重叠在一处,竟然撼动了无数钢铁,令其随之共振,形成了宛如洪流一般悠长的余韵,扩散向四面八方
不论是墙壁、窗户、还是楼宇都格不住它
自迸发的瞬间,它便飞腾而起,展开双翼,随着深夜的风升起,自由地翱翔在夜空里,像是将整个金陵都笼罩在这一线细细的源质涟漪之下
似有所感那样的
那一瞬间,社保局里持枪苦练的少年,天文会中静坐凝神的男子,乃至游走在街头巷尾的女孩儿……
数十名升华者齐齐抬起头,凝望向那一缕声音的来处
然后,封闭了一周之后的房门终于开启了
“哪个说不能成?”
在门后,槐诗踉跄地走出来,扶着门框,几乎站不稳
可看到罗老,便骄傲地昂起头,苍白的脸上便露出得意地笑容:“一个和弦而已,难得住吗!”
老人张口欲言
可还没说话,就看到少年就笔直地扑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有鼾声响起
寂静里,父女两个面面相觑
“早说过的,能成”
罗娴端详着父亲难得失态的样子,“猜错了”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罗老收回视线,低头滋溜着壶里的蛋白粉,可是肩膀却忍不住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