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要是另生枝节出了鸠占鹊巢之事……”
“再说叶轻眉的遗体还没有被启出来,我刚好应该还有些时间,可以适当的等一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几人听到了陈晨的话,想到他话中之意都猜到陈晨似乎是要离开,而复活叶轻眉,或许就是他隐退之前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此时不说其他人,庆帝有些憋屈的心情立刻活泛起来他神色不变,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起一些事
陈晨又看了看湖中心那座小岛,微微点了点头,道“你们愿意等,就在这里等吧待到施法之时,可能会出现一些变故,我要去提前做一些应对”
“范闲,你跟我过来”说着陈晨转身迈步,向着太平别院正中那座正殿而去
范闲没有多言,立刻便跟了上去
庆帝有心跟过去一探究竟,但陈晨并没有邀请他,他也放不下这个面子大袖一甩背负双手,就这么站在湖边
“我去帮忙”五竹依旧干脆利落的甩下一句话,抽出铁钎大步流星的跃上湖心岛加入那一群黑衣人中,去劈凿那些浇筑过的大块岩石
陈萍萍心思念动,想了想低眉顺眼的对庆帝躬身一拜
“陛下,老奴也去给老五他们帮个忙吧”
庆帝眼眸微转,瞥了陈萍萍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倒是没有阻止他
于是乎陈萍萍也动身,加入了开凿墓穴的队伍免得此时与庆帝独处,有那莫名的尴尬
远处,陈晨与范闲沿着石径小路漫步而行开凿巨石的声音,顺着夜风环绕过来,几乎未曾间断过
不久之后,两人来到了别院的正殿门前
这座宫殿曾经或许有名字,但它现在却只是挂了一个没有字的牌匾就像是要抹去这座宫殿的过去一般,抹去一些曾经存在的痕迹
陈晨立身在正殿门前,却没有进去的意思稍停片刻,他转身径直走向了殿门正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凉亭
那座凉亭正冲着宫殿的大门,若以风水而论,这凉亭刚好压在明堂之中,十分的不合理法但这凉亭,偏偏就立在了这里
陈晨几步来到亭中,于石凳坐下范闲也不客气,就在他身旁落座
这一路上二人无话,范闲已经是憋了一肚子好奇此刻既已停步又无外人,他就忍不住了
“陈哥,你有什么事要我做,还得刻意来这个地方?”
陈晨翻手取出两壶酒,随手扔给范闲一壶这才说道“现在的太平别院跟最初的已经不一样,曾经的位置都有了变化现在身处的这座凉亭,就是叶轻眉曾居住过的卧室…”
“也是她生下你,然后被人杀死的地方”
范闲听闻此言,当即收起了那份随意,神情变得有些严肃低沉
无论自己的上一世与叶轻眉有没有联系,但这一世,叶轻眉始终是自己的生母
陈晨看范闲突然之间就换了神情,一副新死了老娘的表情,也不再跟他卖关子
“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