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去
陈晨随之起身,将话语送入费介耳中“我送送你吧”
费尽闻言脚步一顿,随即又继续向前走去话语生传回“那就有劳了…”
二人离开酒馆,于夜色中向着城门外走去
城外向东两三里,便是一个码头
此时已是黑夜,码头上仍然燃着无数的火把,将周遭映照的如同白昼
火光下,很多的脚夫还在不断的搬运船上的货物
费介就是要去那处码头
两人在夜色中漫步而行,双方都没有言语周围只有淡淡的虫鸣,以及晚风吹过时的微微风啸声
陈晨没有说话,是因为他在想一些事情
而费介不说话,是因为他的心中,已经起了警惕之意
一个年轻人,独自一人出现在西洋地域这种事,本就稀奇
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找到了自己,虽然没有来攀什么交情,却似乎是别有所图…
费介虽有些微疑虑,但他也并不畏惧
因为这一次的扬帆出海,并不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片刻之后,两人来到了码头
正在搬运货物的脚夫们,都在各自忙碌着自己的活计,根本没有人愿意多浪费一分精力去看这两个不相干的闲人
费解斜睨了陈晨一眼,看他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也懒得再理他
脚步快了几分,径直沿着码头靠近海岸的一条小路,朝着稍远处的礁石行去
陈晨放缓脚步,慢慢跟在费介身后,向着那礁石外的海面远远望去
黑暗中,在那块礁石前方十余丈外的海面上,静静的停着一叶扁舟
小舟上,一道人影背负双手长身而立身上宽松舒适的衣袍随着呼啸的海风剧烈摆动,咧咧作响声伴着海风传出很远
那是一位看上去,不过四十岁模样的男子发尖鬓角处生出的缕缕银丝,配上他那仍旧俊朗的面貌,颇有一种遗世出尘之感
这位男子,正是在大东山一战之后,随着费介一同扬帆出海远离了庙堂,绝迹于江湖的大宗师,叶流云!
陈晨的目光没有做丝毫掩饰,自然不会蒙蔽叶流云的感知以叶流云的眼力,纵是相隔很远也发现了有人在窥视自己
顺着那种感觉,叶流云自然而然的回望过去
费介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礁石之处,足下发力身影便如一支利箭飞射,随后稳稳的落在了小舟之上
“老叶,这地方还不如先前那几座城镇,位置太偏僻了,什么都没有咱们走吧…”
然而叶流云没有给予费介应答,只是将目光落在远处,与岸上的陈晨相互对望
费介顺着叶流云的视线看向岸边,虽然因为黑暗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陈晨就站在那里
眉头微微一皱,想了想说道“那应该就是一个孤身游历至此的少年郎,虽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但对咱们应该没有恶意你这么看着他作甚?”
叶流云没有回头,口中传出看似随意的轻声言语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