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和黄经理……”
“黄经理只负责酒吧的正经生意,他能招的都是干净的账至于强子你还不了解吗,他什么也不会说”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既然盯上门了,就关门几天,这两个月也别做其他生意了,好好卖酒卖笑”
“那屠老板那边……”
“那边自有我来交代,不用你管”
“是”
打这通电话时,阿皓的笑意没有了,只剩下冷漠与杀伐决断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五楼
阿皓收起手机,拎着果篮踏出去,在看清走廊尽头那个纤细柔软的身影时,笑意又重现唇边
——
医院是一片纤尘不染的白,洁白的地砖,洁白的走廊,洁白的墙壁,就连头顶的白炽灯也是苍白冰凉的
宣月把李楠欣赶回了家,毕竟只是前妻而已,用不着在这守夜
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名叫宣阳,倒是和她的名字很对应见她把母亲送走了,宣阳也把自己的母亲弄走了,说用不着这么多人在这守着
于是icu的病房门外,就他和宣月在守夜
“姐……”他第一次开口叫人的时候还有些尴尬,但叫出口就顺利许多,“你打个盹吧,我们可以一人守一会儿”
宣月侧头看他,看见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有种奇怪的感受
以前想到宣元山抛妻弃女去和别人过日子,她也会怨,会觉得是那个年轻的后妈和未曾谋面的弟弟抢走了她的父亲
可今时今日坐在一处,怨气又不见了
就好像看着别人的故事,其实与自己没什么相关
她笑笑,说:“这会儿睡不着”
“那,那你要是困了,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守着这儿椅子多,你可以躺着睡会儿”宣阳虽然还是个少年,已经有男人的担当了,知道照顾女孩子
宣月点头,笑着问:“你今年十五了?”
“过完年就十六了”
“上高二了吧?”
“对”
“成绩怎么样?”
“马马虎虎我有点偏科,喜欢计算机,语文和英语不太好”
“和我刚好相反啊”宣月笑起来,“我偏文,语文和英语很好,理科不太行”
“你谦虚了,我听我爸说,你是平大毕业的,要是真偏科,哪能考进去呢?”
“那你心仪的大学是哪所?”
……
姐弟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后来宣月有点犯困,靠在椅背上揉鼻梁,揉到一半,忽然听见脚步声,再睁眼时,不期然看见三颗亮晶晶的耳钉
浑身一僵
阿皓没察觉她的僵硬,正笑吟吟看着她,问:“困了?”
“……有一点”
他递来一只果篮,问一旁的小屁孩:“你是?”
不等宣阳回答,他就从这两张颇为相似的面孔上找到了答案,目光移向宣月:“你弟?”
“……对”
“劳驾,往那边坐坐”阿皓老神在在指使宣阳
“……”宣阳不太情愿地往一旁挪了挪
宣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