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亲非故的女子,在她心中的位置,都比他来得重要!
她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像是野草一样肆虐生长,占满了每一寸空间而他在她心中,就像是一个——
像一个笑话,可悲又可怜!
除了这个词汇,容骁想象不出别的她的温柔和义气都留给了别人,欺骗和算计,全都给了他!
容骁的心也和她的身体一样,一寸寸的冷了下去他俯下头去,咬住了她的脖子,上下逡巡着,像是在寻找颈动脉的位置这一刻,她只是他的猎物哪怕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逃不开,躲不掉江怡站在走廊里,在主卧室门前徘徊着——
她知道容骁在里面,平时虽然两人也是分房睡的,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容骁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还是她亲眼看着容骁把人给抱到房间里去的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在房间里会做什么,不用想都知道江怡很悲催的意识到:自己可能要被容骁给抛弃了,她输给了一个被容骁戏称为‘流浪猫’的女人!
江怡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阵的发紧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开了容骁出现在门口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容骁的脸色泛红,一方面是方才的动作过于激烈,另一方面是浴缸里热气熏蒸的缘故他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身上裹着见蓝黑色睡袍原本有型有款的头发早已经湿透,发梢滴着水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殷红的血迹,映着他冷白的皮肤,有种说不出的邪魅和冶艳——
这是江怡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而以往,容骁在她面前,一直是温柔内敛,甚至是一本正经!
江怡想:她当真是错看了这个人!
容骁看到她,倒没有任何的不自然,淡淡吩咐道:“去楼下的医药箱里,给我拿个退烧药过来”
江怡站在那里没有动,一双眼睛定定望着他,带着几分怨怼和不甘——
他带了其他的女人回房间,竟然还想让她给他们服务,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这样作践她?
容骁见她一直没有动,便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自己朝着楼下走去江怡有些不甘心的跟了上去:“她是谁?”
“我的女人!”
容骁回答得言简意赅,足下也一刻未停江怡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跟了上去:“那我呢?我又是什么?”
“和她一样!”
容骁拿过医药箱,从里面翻出自己要找的药来,抬头看了江怡一眼,淡淡道:“如果不高兴,可以和我说,我再付给你五十万的安置费!”
他不喜欢的女人,是可以很轻易的用钱打发走的江怡咬着唇,几乎落泪容骁拿着药,走到楼梯口,正准备上楼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对着江怡说道:“对了,明天你去学校里一趟,把唐筝作弊的事情,和领导们解释清楚了”
江怡抬起头:“你说什么?”
容骁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