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忍不住走到办公桌前,用力敲了一下键盘上的enter间
已经凌晨了,网页还是之前的样子
他仿佛刷新了几次,终于找到了那条新闻:
宁县建国大厦发生爆炸,现场一名男子受伤,目前已被送往医院——
顾平川的瞳孔遽然收缩了下:什么?为什么会是一名男子?
可是在他的计划里,被炸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的人,不应该是唐筝吗?为什么会是个男人?哪里来的男人?
顾平川的心里慌慌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促使着他不断的往下拉
因为是突发状况,而且是爆炸,所以现场并没有被很好的保护起来就连受伤男子是何许人也,顾平川都不知道——
为了事后不让自己有半点嫌疑,也为了不留下蛛丝马迹,顾平川没有在宁县安排太多人手!
用绵绵的犯罪证据当诱饵,引诱唐筝上钩——
这是他想出来的,自以为绝妙的计谋
他知道唐筝有多恨绵绵,有多恨苏婉仪,所以他投其所好,亲自给她准备了这样一个致命的陷阱:在建国大厦里埋好了炸药
只要有人经过,就会触发燃爆装置,不死也得半残
可是,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按理说,唐筝不应该逃脱的!
又是那个男人,当了她的替死鬼?
他的如意算盘,怎么就落空了呢?
顾平川心里乱糟糟的,想要打听个消息,都不知道该找谁
他又仿佛刷新了几下网页,终于刷到了一条现场视频
小城镇的昏暗路灯下,唐筝穿着一身白色大衣,正在接受记者采访:“……就,就挺突然的,我刚刚和朋友开车经过这里,听到巨响,还以为是爆竹的声音——”
唐筝说着,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还伸手抚了抚胸口:“真的太吓人了,也不知什么原因导致的,希望人平安吧!”
镜头转过去,记者开始继续采访周围的路人
顾平川浑身冰凉,血脉逆行,几乎吐血!
又一次惨败,让他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的软体动物,软趴趴的跌坐在了黑色皮椅上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隔天一清早,就有警察找上门儿来,在顾氏大厦的一楼坐等
顾平川在办公室里呆了一夜,没休息好,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
接到前台的电话,他心中一惊,随即吩咐人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毕竟是有身份的人,而且眼下又是调查取证阶段,所以警察对他也格外客气
彼此寒暄了一阵,顾平川才让秘书沏了壶茶,过问警察的来意
“我们是为了宁县爆炸案来的!”
一个年长的警察说:“是这样的,这次爆炸案的受害者,名叫苏恒——据我们调查,他是您爱人苏婉仪的哥哥,对吗?”
顾平川一下子迷糊了:苏恒?
怎么会是苏婉仪的哥哥?
他不应该好好儿的开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