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于明白过了李济民为何会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了
这样确实比打了一场败仗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若真如房玄策说的那样,后者就注定永无翻身之日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走?”房玄策沉声问道
李济民抬头看了眼已经萧瑟无叶的梧桐树,答非所问道:“再过一段时日父皇就会颁布诏书退位让贤,李雍和就会真正地坐上那张龙椅,而我,也会被一纸诏书分封洛阳”
“说是封王就潘,但明眼人都知道我已经在这场夺帝中失败,一旦离开太安城若是没有旨诏就再没有踏足这里的机会了”
听到这番话,秦鸾与尉迟恭深吸一口气,他们竟然没想到这场风雨竟然来的这么快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再来阻止李雍和了吗?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房玄策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道
李济民闻言扭头看向他,说道:“我知道你是想说隋便,但眼下隋便已经被李雍和派人追杀,能否逃过这一劫都两说”
言外之音就是隋便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还会帮到自己呢
房玄策抿了抿薄唇,摇头道:“殿下你该知道,隋便最大的敌人是染指王朝气运的天霜山,至于他以后会不会复国,会不会与你为敌,这都是往后之事”
在场之人中只有尉迟恭尚且不知晓隋便的身份,所以他对于房玄策的这番话听的也是云里雾里
李济民闻言抬起头,那双本如死灰毫无光彩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缕神采
他看向房玄策,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手抓住后者的双肩,问道:“你能够找到他吗?”
房玄策抿了抿薄唇,沉吟了许久,终于点头应道:“我想我可以试试”
有间客栈
老寅缓缓走下楼来,楼下坐着的是神情严肃的周修福以及紫芝两人
见到老寅下楼来,周修福猛然起身,语气急迫地问道:“寅老,殿下的伤势怎么样了?”
老寅走到桌案旁,慢慢坐下身来,倒了杯水,抿了一小口,脸色说不上难看,但也谈不上好看
“寅老...”看到将自己的话置若罔闻的老人,周修福心急如焚地喊道
“喊什么!”老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如一个姑娘家沉得住气,若是周祈云还活着我肯定得让他好好敲打敲打你小子”
周修福听到这番话后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极为规矩的坐了下来
“周大人,寅老既然已经这般说,就表示隋便已经没事了”坐在他对面的紫芝端起茶壶给老寅的杯中添了点热水,说道
老寅看着杯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叹了口气,说道:“我只能够说他没死,但有没有事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敢保证啊”
“究竟怎么回事?”周修福沉声问道
“殿下...”就在老寅将要开口时,门口响起的一阵敲门声让老寅又将话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