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尉迟恭闻言摇摇头,自己的这些心思同眼前少年对天策卫将士的救命之恩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殿下,陛下来了”梧桐院落内,就在李济民与房玄策闲聊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敲门声,紧接着秦鸾的声音落在两人的耳中
听到秦鸾的提醒后,房玄策抬眸看向李济民
就在将要起身时,李济民对压了压手,示意道:“玄策,先留在这,出去面见父皇”
看出了房玄策眉眼间的担忧之色,李济民淡淡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当李济民走出书房后,候在门前的秦鸾同说道:“殿下,陛下这次似乎是微服出宫”
李济民闻言看向秦鸾,面露狐疑之色
“陛下是在后门下的车”秦鸾神色复杂地提醒道
李济民皱了皱眉,“如今父皇人呢?”
“已经在厅堂了”秦鸾躬身说道:“陛下不许们提前声张”
李济民轻嗯一声,脚步匆忙身形如风般地向厅堂方向走去
在秦王府的厅堂内,并没有那身明晃晃绣着五爪金龙的黄袍,只有一个看起来是个富家翁模样的老人在逗弄着金丝笼中的雀儿
在不远处伺候着的是换下一身大红袍的司礼监掌印太监赵公公
当秦王李济民赶到厅堂时,正好看到李汤在投喂那只黄雀儿
“儿臣参见父皇”李济民双膝跪地,恭敬叩首道
李汤闻声朝李济民这边看来,见到那抹叩首在地的身影后,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嗓音威严地说道:“起来吧”
李济民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父皇,儿臣没能接驾,请父皇恕罪”
“不关的事,是朕不想太折腾了”李汤在赵公公的服侍下坐了下来,淡淡说道
李济民闻言沉默不语,等着李汤的后文
“今日过来就是简单看看,没有其的意思”李汤看了环顾了眼明显是刚刚装饰布置过的厅堂,说道:“看来是曲解朕的意思了”
李济民闻言有些忐忑惶恐,当即就要跪地谢罪
“其实也不关的事,说到底还是赵公公的错”李汤打趣阻止道
伺候在一旁的赵公公弯腰讪讪一笑,连忙应道:“是是是,都是老奴的错”
李济民轻抿薄唇,神情流露出几分迟疑
察觉到李济民神色异样后,李汤便询问道:“怎么?有话对朕说?”
自己儿子什么秉性怎么会不清楚,再说李济民是那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之人,绝对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而眼下这副犹豫模样,只能说明事关重大
李济民点点头,然后嘴唇翕动
坐在对面的李汤本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然后就是面无表情,紧接着是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如水,最后则是目眦尽裂怒声呵斥
“李济民好大的胆子!”
霎那间原本平静如水的庭院中悄然出现十数名黑衣黑甲之人,而且每人身上都散发出让人后脊一凉的杀伐气息
们每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