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豪厄尔欣然接受
尽管在这之前她只是一家保险公司的员工,但霍普很快就接受了里尔是一名巫师的事实,并热切地致力于自己的婚礼计划
婚礼于1959年初举行,蛋糕上饰有博格特形状的礼帽,这是二人的婚礼蛋糕
这个故事,也是卢平一家为数不多温暖的存在,父亲里尔在每次出差回来后的第一次晚餐都要再次讲上一遍,而渐渐消瘦的母亲则是在一旁打趣当时里尔的窘迫与难堪
莱姆斯从来都只是默默听着,不会打断
他心中的温暖并未因为多次听过的故事而有所减少,但每当他注视着父亲与母亲的模样时,内心就会变得愈发悲哀
莱姆斯决定将这种情绪隐藏起来,这也是他没工夫打断故事的原因
里尔与霍普都变得愈发苍老了
莱姆斯见过父母年轻时的照片,他知道父亲里尔有多么帅气,母亲霍普又是多么迷人
但是因为他,因为自己这个狼人儿子,两位父母每个月都要遭受一次不少于莱姆斯的折磨——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一头妄图攻击自己的狼人
尤其是他的母亲——霍普,她只是一个麻瓜,相对于里尔,在变成狼人的莱姆斯面前,她显得更加无力应对
焦虑渐渐拖垮了霍普的身体——在学校里请假的时候,尽管那只是为了遮蔽变身的借口,但也是莱姆斯真正的心愿——他母亲的身体很不好,需要请假回家照顾她
莱姆斯明白自己对莉莉的情感叫做喜欢,但那却正是他不配拥有的
他爱的人,以及爱他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卢平夫妇就是最好的例子
要不是因为年纪还小,莱姆斯早就想要离开这个家,不再为父母继续添麻烦
眼睛稍微有些发涩,莱姆斯突然感到一股由衷的委屈
他想要跟自己的父母呆在一块,舍不得这种温暖,但心里却又清楚自己不能这样做
他喜欢莉莉,却不敢跟任何人说,甚至连看都没法正眼去看莉莉一眼,唯恐被对方察觉到什么
这一切都需要莱姆斯自己背负
只因为他是一个狼人
莱姆斯将嗓子眼里的哽咽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迅速的擦了两下眼睛,随后又熟练的往镜子看去,检查自己的双眼是否还在发红
“唉”
镜子发出一声低微的轻叹:“你的眼睛像往常一样美丽,可怜的孩子”
“谢谢”
莱姆斯同样低声回道,他不敢大声说话,因为嗓音还在颤抖,而且他能够察觉的出来,父母最近不知为何变得更加焦虑了
他忍不住将原因归责在自己身上,但却无能为力,只得强行转移起注意力,把目光放在床头的书信上面
这些都是他的朋友们写来的,最顶上那封的是彼得寄来的书信——在整个掠夺者团伙中,莱姆斯有时都会忍不住觉得小矮星彼得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家伙,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