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场,一个是管理,一个是产品。”
“这三个方面里,市场和产品其实都跟管理是分不开的。管理是什么?其实就是怎么去调动人的积极性。这一点我相信您能够深刻的体会,因为不论在体制里还是在市场上,这个原则都是一样的。您作为副省长,其实平时做的工作,也就是如何的一件事务,交给合适的人去妥善管理。森工建材厂这边,有日本人提供的市场和现成的木材产品,为什么做不好,像您说的没能焕发出活力?无非就是管理上出了弊病。”
见刘奎峰认认真真的听着,用眼神鼓励自己继续说下去,李阳心中暗道苦也。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原本并不想说的东西,顺着这个节奏抛出来。
“郑宏宇是什么人?我认为他并不是一个商人和一个创业者,他的追求本身就是和厂里那些职工就存在根本冲突的。”
“哦?”
听到李阳这么说,刘奎峰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头:“这个说法倒是新鲜,具体怎么说?”
“这话可能说出来有点大逆不道,郑宏宇这个人从本质上来说是个体制内的公务员。他拥有很高阶层的社会关系,在这个社会阶层里面,他想的是如何晋升,如何利用手中的权利为自己捞到更大的好处。
在这样的阶层里呆久了,他只会站在自身的文化阶层和立场上去看待问题,他和森工建材厂里的那些职工,其实并没有彼此理解的桥梁。他既没有主动去了解那些职工的想法和意愿,也没办法去理解那些职工生活上的困境,以及从这种生活里衍生出来的各种行为。”
随着李阳的剖析,刘奎峰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感受到这位副省长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莫名的压力,李阳不敢说下去了。
可见他又在关键处停下,刘奎峰直接厉声催促道:“继续说!”
“刘副省长,你应该已经明白了,这是阶层之前的差异。当一个管理者站在上一个阶层上,去对待下一个阶层上的人。那么下一个阶层中的人哪怕稍微的触犯规则,都会被他视为是一种妨碍和冒犯。这就直接造成了管理者和被管理者之间的隔阂.......”
“你说的不用这么客气!这不就是阶级对立?”
注意到李阳的语气有点虚,刘奎峰挥了挥手,毫不客气的给了一个更加准确贴切的名词。
周围,听到刘奎峰和李阳二人的这一番谈话,一些随行人员已经暗暗在吞口水了。
这个话题,聊得太深了。
能在刘奎峰这种领导身边的,都不是什么小透明。
众人哪里还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李阳说的已经不仅仅是森工建材厂的问题了。
而是直接切入了省内经济体制改革的核心痛点——尾大不掉的大国企体制!
而恰恰,这一点是省内所有官员目前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