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哽咽了,也忍不住落泪,不时用手里的纸巾擦拭,也帮我擦拭着,可明显她擦拭的速度不及我流下来的速度。“我哥这才有点相信,也是吓得不行,想问他怎么回事,怎么还弄出人命来了?又想问他在哪里,自己去找他,和他共同对面的意思,但最后建议他赶紧逃跑,不管什么原因,总之他现在死了,那都是重罪,不判你死刑,你也有几十年的牢狱之灾,那你几十年就得在牢里度过了,天崖海角,天南地北逃到哪里都可以的,都比你几十年在牢里度过强啊。
比起我哥的紧张着急。那头的你哥却显得非常冷静和镇定,就像他之后送你到我们东华来时,还在门口和你那样,看得我都很脸红,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并且坦然接受这种结果,因此他很平静的告诉我哥他刚刚已经报警了,他一会儿就把你送到我们东华来,请我们好好照顾你,这件事能瞒你多久,就瞒你多久,所以我们那时才想方设法瞒着你,如果让你知道了肯定承受不了,也不可能再接受我哥,或者其他什么人,说他这一生已经毁了,没办法给你幸福,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只希望你这辈子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不要再想着他了。
后来他将你送过来之后,又准备回去,就在东华前面那个路口碰到了我哥,于是他就全都告诉我哥了,我哥当时也是气愤得要命,这样颠倒黑白的说辞谁不气愤呢?可是他死了事情也就麻烦了。我哥又建议他逃,说也许他没死,刚才只是打昏死过去,因为你没使用工具,也没掐他的脖子,他人高马大的不大可能被他拉着在墙上撞几下和徒手锤几下就死了,除了他本身就有什么病,可你告诉过我他几乎夜夜笙歌,若有疾病还能夜夜笙歌,他不要命了?总之你先逃出去再说,如果他真死了,你就永远别回去了,把名字改了,处事为人能多低调就多低调,尽量不要做抛头露面的事。等这件事的风声稍微过了些,我会想办法把玫梅送到你那儿去,你别指望我会替你照顾她一辈子,朋友妻不可欺你懂不懂?你林业把我于大诚想成什么人啦,别说是你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你没什么事,我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而且她心里只有她的林业哥。如果那人没死,你也就没什么事,即便以后回来自首或被抓住了,顶多是在里面呆几年,你因为她才这样的,难道她几年等不了,或是不愿意等吗?
但你哥却摇摇头,说是女人的青春是很有限的他不愿意让你等,哪怕一两年,而且他觉得自己出了这样的事,更加不配你,也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了。如果那人真死了,难道让你一个好好的姑娘跟他一辈子过着东躲西藏、担惊受怕的日子吗?自己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