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不过手又将我搂紧了
我又要看他的反应
他却把我头压着,不让我抬起,还用有点颤抖而哽咽的声音:“别看了,挺丢人的,都怪你这只傻到家的白天鹅,几年过去了,你这里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看来你这里真是进水,还是坏掉了?过去无药可救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是这么无药可救呢?白叔白婶挺精明的两个人怎么就生……”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却可劲的骂着我,甚至还扯到我爸我妈头上去了
这下我肯定不能饶过他,连忙弓起来又压下去,弓起来又压下去,压得他不敢再骂人,或者干脆压死他,省得他让自己又爱又恨,不能自拔
然而这时他却反击了,一转身又将我压回去,我们玩了一阵后,他忽然十分严肃的对我说:“玫梅,你真的还愿意嫁给我吗?你眼前这个男人可能已经不是你以前的林业哥了,但又还是,因为他依然没有房子,车子也会要卖了还帐,不仅如此还可能欠一屁股帐,所以这几年都买不上房子,结婚后我们仍然要住这里,甚至我们的孩子也要住在这里的而你却变了,你已再不是那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小女孩了,而是一名少有成就的时装设计师了,以后还有更大发展即便那位什么邰先生真的结婚了,你也可以找一个有房有车,有事业的成功男人和帅哥,而不是我这样的啥都没有……”
其实他在说着这些时,我一直叫他,企图阻止他再说下去,因为他要说的我全都明白,可我过去不在乎,现在依然不会在乎他说我变了,其实我并没有变,如果说真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也只是我的外壳,我的内核和心从未改变过,不然我是不会再出现在这里,更不会仍然在他怀里的
最后我又用上了我的秘密武器才阻止了他,一面进攻,一面将身体放平,任他自由发挥,……
后来他忽然记起我之前什么都没吃,就非得给我去热他做的那碗薯粉,因为他说放到冰箱了,不热不能吃
我都说自己不饿,而且也没多久,天应该就亮了,等会儿吃早餐就好嘛
但他还是连忙去了,可热完端来之后,我却不肯出来吃,还抱怨天快亮了,谁还吃东西?
他说他热都热来了,让我多少吃几口,还挺歉意的说,他之前忘了我晚上没吃东西等等,可他说了这么多
我还是不愿下床,其实人在弱于或是在乎自己的人前面总是有过分任性的潜志,以前他离开时,我就想如果自己再能回到他身边,自己一定好好珍惜他,再不那么任性伤害他了可是真回到他身边了,自己却又忍不住重蹈覆辙,原形毕露起来
无法,他只好端着碗进到蚊帐内让我吃
可我仍不愿接他递过来的筷子,表情很不高兴的横眉竖眼对着他
他仍旧像过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