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用彩带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他并没有回头,就这么反手递着,好像都不愿意再看我。
我见他这样,心真的很疼!忙冲过去,气愤的抓过他手里的盒子,重重的摔在地上,那盒子在地上时还弹跳了一下。我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玻璃瓶,如果是,肯定都破了,尽管有包装盒。我心想:“我,你都不要了,我还要你的礼物做什么,你把我白玫梅当什么啦?物质女,还是拜金女?”想着我恨不得把那只鸡都吐出来,甚至决定回去就把那白裙子剪破扔掉。想到这我便更愤怒了,于是又咆哮着说:“你把我当什么啦?谁稀罕你的破香水?更不稀罕你这狗屁男人,自己就一堆狗屎,还给脸不要脸的。你以为我真的是来这向你陪理道歉的啊?告诉你,我白玫梅的字典里就没有向别人陪理道歉的这字!我只不过是来拿以前放在这的衣服,因为我不会再来这,更不会再住这了!”喊着我的声音就有些哽咽了,但仍倔强的没有哭出来,随后忙去踏上拖鞋,拿起旅行袋就冲到衣柜前,像一些电视剧里那样,收拾起衣物准备离家出走似的。
他这才冲过来抢过我手里的袋子,啐着嘴说:“玫梅你想干什么呀?啊!?这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闹什么闹?明天不要上班啦?还是嫌我不够累?收拾东西也得明天早上再收拾吧!我好歹也是你哥哥,管你总还可以管吧,而且你爸妈还让我照顾你,你要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送回去,省得你跟我吵架。”说着他就把我拉到床边,又扶我躺下,再盖上被子,又在蚊帐里面瞅了瞅,看看有没有蚊子。
但他自己却只点着蚊香,那盒子里是一整串蚊香灰,就像一串整蚊香一样。随后他才拉上蚊帐的拉链,走开去忙他自己的事,好像还弯腰捡起了那香水,估计里面的瓶子是很坚硬无比的,并不容易摔破的,就像我们之间的感情。
只是我忽然觉得或许他说得对,我们更适合做兄妹的,那样他永远会把我当作不懂事的小妹妹的,什么事都不会跟我计较和一般见识的。我也不会那么自私的想占据他的一切、占有他的一切吧?更不会在他前面显得那么的骄傲和优越的。但为什么我现在仍旧希望和他永远在一起,不仅仅只做他的小妹妹而已呢?
我渐渐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桌上那碗馄饨汤他看没看见,吃没吃?不过第二天醒来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