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怎么没听说啊?”一个女孩质疑道“你才来这儿几天,我都在这儿四年多了,可仍旧是个普工”
看来她们的卧谈会要持续一段时间了我只脱了外套就躺下了,可躺下后,就有点不适应了亮着白白的灯,耳边还有人在说话,门也没有闩上这可能与那个男的从这里出去有关吧?我想着要把门闩上的,于是又坐起来韩冰听见我动了,探下头来,关切的问:“怎么不适应哪?”我说有点,说着我就站起来
韩冰忙问:“你要做什么,上厕所吗?厕所就在那”她手指向里面的一角,是在右边,那个过道特别宽
我说没有,我去把门闩上韩冰和大家都急忙说:“不能闩,这里随时都有人下班,你闩上了,人家怎么回来睡觉啊?”又说韩冰:“这是你妹吗?怎么像个公主一样,什么都不懂哪?”
韩冰笑笑说:“人家在家就是个公主,可她偏要出来跟我们一样遭罪啊!”听韩冰这么说,大家都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和话语:“是吗?难怪我看她就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
那个又问:“家里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跑到我们这儿来受罪啊?”
“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个女孩恨恨的说道听着这些我都没有理会,只是抬头白了韩冰一眼韩冰却带着笑意说:“怎么,生气哪?你在家你爸妈不是把你当宝贝、当公主么?”
我仍没有说话,只是黑着脸躺下了大家仍在叽叽喳喳的说着
这时韩冰喊道:“还让不让人睡觉?睡不觉就上班去,把别人替换回来睡觉啊!”
片刻,还真就有人出去了看来韩冰在这个寝室里还真有几分威信嘛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