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经过的一些繁华地带相比,这里还是逊色不少的我自然明白那里是闹市区,而这里则是工业区司机伸出手来递给我二十块钱,并关切的说:“你的朋友还没来哪?”
“没事,她一会就来了!”
“那我走了啊!”
我忙把钱放进挎包里,对他挥挥手随后车子就“嗖”的一声走了这时我开始仔细观察这里这里有眼前这幢巨型大厦,也有低矮的小店面路上也仍有行人和车辆来往
我想着应该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现在敢肯定那条信息爸爸根本没收到,所以这几个小时他们一定是发疯似的找我和打听我的下落无论他们怎样的责备我都是应该的、都是应得的,因为我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份了我开始寻找着公用电话,抬头扫视眼睛所能触及的地方,终于在斜对面一百米远的一家小店的招牌上看到了“公话”的字样我忙提着行李包飞奔过去店里是个什么样子、什么情形,我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只看到前面的柜台上放着一台红色的座机电话于是忙走到柜台边,把包放在脚边,对正在走近的老板快速的说:“打个电话!”
老板没有回答我什么,而是疑惑还略带一些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打个电话”我又说了一遍,这次语速稍微放慢了一些,并从挎包里拿出十块钱来
他这才用很难听懂的普遍话,说了一句:“你要买东西?”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也是一口纯正的家乡话,难怪人家听不懂,幸亏他说的是普遍话,要是他说本地话,我是完全听不懂的那证明这里主要还是说普通话的于是我卷起舌头对老板说:“老板,能打个长途电话吗?”
“打长途电话啊?打吧,每分钟两角五”说完他看了一下手里的手机,并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看电视了
我也扫视了一眼这儿这儿比较简陋,还没家里的店大哪我迫不及待的拿起听筒拨了家里的号码“玫梅!你这死丫头,你跑去哪?你要把我跟你妈给急死啊?!”电话拨过去几乎没有停留就传来了爸爸极其焦急而尖锐,同时又很愤怒和些许安慰的声音毕竟我来电话了,有音讯了
随即听到了妈妈更为焦急和悲切的哭声:“玫梅啊!!你死丫头,跑去哪儿?你是不是要把我和你爸都给活活急死和气死啊?!你看着我们俩这两把老骨头还半死不活的在这儿活着你不舒服是……?”妈妈说着就大哭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听着也哭了,哭得也很伤心:“对不起,对不起!爸妈,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次做得太过分、太伤你们的心啦,可我真的不想一辈子都呆在我们那个小小的县城里,而且也找不到工作爸妈,我真的想出来,你们就让我在韩冰这儿呆上一段时间,让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幼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