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三当家的,也就是天残派的三当家的和龙门派来往甚是密切,这就是一个信号,说明天残派本次结姻早就已经内定下来了,可不就是龙门派”
“呸!龙门派算个屁,在江南也就是个三流门派,论谁也轮不上他们来做上官家的女婿再说了,三当家和龙门派关系密切和大当家嫁女儿有什么关系?
大当家难不成还要把自己在天残派的权力拱手送给三当家不成用膝盖想问题也不是这么想的!”
那尖锐的声音还没冒头就被打压下去,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然而争吵却还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每个人吵两句就从酒坛里舀几碗酒喝到肚子里
如果实在吵得厌烦了,就干脆只喝酒不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墙酒馆的争吵声终于停止了,这才有人想起请他们喝酒的那个人好像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再也没说过话了,环顾四周找来找去,白玉汤和青毓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不在赌坊了
…………
杨州不算大,文峰城就更加谈不上大,与整个江南相比,文峰城就好比汪洋大海里的一小条支流,不过人潮依然在不停的流动,就像海面上的波浪,绝不会因为宽阔或是狭小而停止翻涌
白玉汤和青毓是人潮之中最不起眼的两朵浪花,或许又是最普通的两条游鱼,易容以后他们长相平凡,在人群中行走不会也被任何人注视
青毓几次想撕掉贴在嘴唇上方的小胡子,但还是生生忍住了,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对着走在前面的白玉汤开口道
“怎么样,这一次北墙酒馆之行,酒也喝了,钱也花了,架也打了你有什么收获吗?”
白玉汤轻声笑了一下:“现在还是整理情报阶段,北墙酒馆那些人随便大部分都是在插科打诨,但是我想还是铺捉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至少在表面上看来天残派有和任何势力结为联姻关系的可能”
青毓歪了歪脑袋不解道:“都有可能,然后呢?唯独和我们听雨阁是没可能的?”
白玉汤摇头以应:“不,都有可能的意思其实就是也都没可能,任何势力都有机会,这就是公平竞争了至少,目前看上去还是公平竞争
比如我原先设想的结果要好太多了,在我来杨州之前,我曾以为花社已经完全和天残派勾结在了一起但目前而已,至少在北墙酒馆,很多人并不看好花社
只要葵花派没将局势变成大局已定,我们要想翻盘就容易的多,不过现在我还有不少顾虑”
“什么顾虑?说来听听!”
白玉汤继续摇头:“顾虑太多,不说也罢,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吧,上官云顿不是邀请我们去和他们天残派当家的见面吗?这也是我现在最想做到事情上官家有三个当家的,希望想和我见面的那个人是大当家,这样能省去我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