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可要现在审讯?”
侃侃而谈,条理分明,又不失谨慎恭敬
饶是凤鸠,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很优秀
“那就传进来问问”
得了他的同意,凤起的人带着三人走了进来
一进御书房,三人就被侍卫按着跪下了
“皇上,臣是冤枉的!”
“皇上,求皇上开恩”
三人早就被下了官府,身上穿的只是一袭简单常服,许是遭受了刑罚,每人身上都带了些伤势,披头散发,看起来十分狼狈
其中两人,一见到皇上就跟见到救星似的,磕头磕个不停,嘴里还不停说着求饶的话
唯有一人,闭口不言,像是默认了罪名似的
将三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凤鸠眯了眯眼
“祭天大典归途中的刺客,是你们派去的?”
“皇上明察,臣是冤枉的,祭天大典刺客的事,臣完全就不知情”
他刚问出声,其中一人就急忙回道,还不忘磕头表示诚心
“就算给臣一百个胆子臣也不敢啊,真的与臣无关”
他一个小小副骁骑参领,哪有这种胆子,刺杀皇上可是灭九族的死罪
视线从他身上掠过,凤鸠看向了另外两人,“你们呢?”
太仆寺那位少卿也是咚咚两声,用力磕了磕头,额头磕出了血都没发现
“臣……有罪……”
“你有何罪?”
“臣不知展桉是在为刺客提供便利,为他做了不少事”
展桉?
凤起适时出声,“父皇,展桉就是那位富商”
凤鸠明白了,这是帮凶
他看向最后一人,也是三人中最安静,最淡然的一个
“王爱卿,你又有何话说?”
王坪是内阁侍读学士,官职不低,也是凤鸠颇为宠信的一人,饶是他也没想到,祭天大典之事,竟然会和王坪有关
王坪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丝毫没有对皇帝的惧怕和敬畏
“我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认了
凤鸠看着他,“为何?”
“为何?”
“呵……”
王坪突的笑出声,那笑容,讽刺异常
“皇上问问自己不就知道了,我兄长为皇上鞍前马后鞠躬尽瘁,皇上杀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为何?”
王坪有个兄长,叫王勤,在朝中任大理寺卿一职
兄弟俩一个在大理寺,一个在内阁,兄友弟恭相互扶持,可谓是京城一大佳谈
可约莫一年多前,王勤办事不利,还卷进了太子和二皇子的争斗中,身上背了人命,被皇上赐死
王坪一直着惦记着这事,才在祭天大典上动了手
面对王坪的质问,凤鸠沉了脸,却无话可说
王勤的事,他的确有愧
当初那几条人命,责任本是在凤麟身上,只是为了凤麟的名声,还有一些私欲,他让王勤当了替死鬼
事后他也对王家做了不少补偿,包括王坪现在的位置,也是那时得来的
没想到王坪一直看在眼里
“带下去”
凤鸠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