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抚裳还没从自己要被送去大音寺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又听见了王氏对儿子的安置,更加无法接受了
“夫人!你这就过分了!”
她嗓音尖锐,像个疯子
“崔村那边全是一群养蚕的村民,维儿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夫人,你恨我不打紧,维儿可是老爷的亲儿子,如今老爷去了,作为老爷唯二的血脉,你怎能如此对他?”
宁家的店铺多的是,粮铺、布料铺、金铺,那么多能做的事,王氏却偏要将维儿安排去崔村,摆明了就是打压!
“我如何对他了?”
王氏还是第一次瞧见抚裳摒弃自己那副娇媚的表情,变得如此歇斯底里
不由得,她就有些好笑,想当年在老爷面前,趾高气昂的一向是抚裳,自己才是那个歇斯底里的人
如今,她也算是翻身了吧?
压下心头飘远的思绪,她摇头
“崔村是宁家盈利的重要来源,我交给维哥儿是信任他,你若是觉得我是在害他,那崔村的事便算了,日后维哥儿就留在府中吧,宁家家大业大,邺儿也是个会做生意的,多养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
王氏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要么就去崔村,不去的话,就留在府里当个闲人,一辈子都别想插手宁家的生意
抚裳那叫一个恨啊,自己辛辛苦苦生个儿子,含辛茹苦的养大他,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儿子能夺下宁家的家产,让自己过上好日子么?
看着身侧一脸茫然的儿子,在触及前方腰背挺直,从始至终都未回头的宁邺
抚裳知道,自己输了
输的彻底,自己生的儿子不如人,也只能认命
想清楚这一点,她不反驳了,也不说话了,任由王氏安排
宁府大办喜事的当天晚上,宁诸过世的消息,渐渐传遍了湖城
去参加过婚宴的宾客,大多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了解,也没人说什么闲话
顶多有些和宁家不对付的,说上几句,宁邺不孝,气死自己老子的话
整整七天,宁府都在办丧事,那些才参加过宁府婚宴的宾客,在短短几天之内,又来了宁府吊唁
在办丧事期间,木知霜这个新妇,也终于在众人眼前露面
丧事期间,来往宾客的吃食、府中的摆设、守灵、招待宾客,王氏一个人忙不过来,处处都有木知霜帮衬
那些前来的宾客们,也终于见识到了木知霜的能干
难怪宁家和祁家的事,就差临门一脚了,宁家这边就是不同意
当时他们这些外人听说,还以为是宁邺一头热,被木知霜迷住了
现在看来,什么迷住了,分明就是人家姑娘太能干,勾住了宁邺的魂
都说娶妻当娶贤,在才学方面,也许木知霜也弱于祁然,可在管事,帮衬丈夫方面,木知霜做到了极致
宁邺这媳妇,可真算是娶对了
因为宾客对木知霜的好评,本该应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