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觉出了自己的举止有些古怪,歉然一笑道:“我的吃相是不是很难看啊,我这个人四处流浪惯了,就像是个野人,你可不要见怪啊”
范德萨握住了尤丽的手,道:“以前我也是这副吃相,狼吞虎咽的”
尤丽娇笑道:“这才像个男子汉嘛”
用完早餐,尤丽起身收拾餐具,范德萨陪着兰斯若走下天台,在房屋周围的山坡上随意散步
灿烂的阳光下,山谷显得景色秀美,风光宜人,处处回荡着清脆动听的鸟鸣声,几只麋鹿在树丛中悠闲地散着步,两只野兔追打嬉戏,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在草丛中一闪一没,很难看出这里曾经是最可怕的吸髓魔族的巢穴兰斯若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踱着步,不停用手抓搔着脖颈上的伤口,鼻子神经质般地掀动着
范德萨暗中观察着兰斯若,问道:“兰斯若,这些年来,你还是一个人四处流浪吗?”
“当然了,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永远是孤独地流浪!流浪!”
兰斯若暴躁地叫道,目光有些恶狠狠地盯着范德萨,手指弯曲得就像是一双爪子
范德萨不动声色地道:“记得从前有个美丽的金发姑娘,一直很喜欢你”
兰斯若微微一怔,眼中的凶光逐渐敛去,变得温柔而伤感:“听说她已经嫁人了”
“没有人可以永远战斗下去,再勇猛的战士,也需要一个平静的归宿”
范德萨若有所思地道:“你始终会变老,不可能一人一剑,永无止境地与怪兽拼杀下去”
兰斯若茫然地抬起头,他的骏马正在山坡上低头食草,兰斯若低叹了一声,走到骏马前,抚摸着它柔软雪白的鬃毛,摇头道:“十年了,我的马也老了”
骏马突然仰起头,像发了疯一般地前蹄高举,狂声嘶鸣,兰斯若吃了一惊,紧紧按住马背骏马浑身颤抖,口吐白沫,汗水不断渗出皮毛,似是感到十分的恐惧
范德萨急忙拉开兰斯若,骏马惊惶失措地撒开四蹄,闪电般地跑了出去
“为什么它害怕我?”
兰斯若焦躁不安地叫道:“我可是它的主人啊,为什么现在它突然开始害怕我?告诉我,范德萨,这是为什么?”
范德萨面色沉重,慢慢向停下脚步的骏马走去,骏马温顺地被范德萨牵起,可是一靠近兰斯若,它又惊恐地打着响鼻,挣脱了开去
兰斯若沉默了,他蹲在地上,有些绝望地抱着头
“我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治愈你的异化”
范德萨走到兰斯若的身边,低声道
“别再安慰我了”
兰斯若双手深深地陷入泥土,抓起一大把野花和草根,将它们狠狠地扯碎,歇斯底里地叫道:“天啊,我还想再来一些生肉,最好是没有烤过的,血淋淋的带脆骨的生肉”
“我没有在安慰你,真的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是否会有效果”
范德萨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