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shēn)军旅的鱼谦深知精兵简政,和统一指挥的重要(xìng)对灾部这种强行放权,并分裂为三股势力的做法难以理解,让他无法想象这是出自中央政府的手笔
“搞不好又是一个外行领导内行的结果”鱼谦嘀咕了一句,想要明早再问问张昌旭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转了两圈又放弃了,他相信如果真的是一个如此不稳定的部门断然无法运行如此之久,从手册介绍来看这个部门迄今为止运作了快30年了
“也许是那个没有详细介绍的总部,有些门道”鱼谦丢下了来回翻了几遍的小册子,抬手折起了(xiōng)前的折叠桌说到底就算他加入了对灾部也只是奋斗在一线的一名底层人员,这些也轮不到他去考虑,况且这么一本薄薄的科普(xìng)质的工作手册也无法传达更多的详细内容
自己只要去做自己能做的事就好了
想到这里,迟海锋和柏天清苍白到没有血色面孔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震耳(yù)聋的轰鸣,飞溅的金属与玻璃碎片,孟浮笙声嘶力竭的哭喊,以及破烂的汽车残骸中,老普那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恶意于恐惧,坚如磐石的(yīn)森(shēn)影
鱼谦不由得退缩了,那么自己能做到的又是什么?那是令每个正常人在面对时都会生出深深无力感的绝对力量,自己真的能够与这样的力量抗衡吗?难道自己愚蠢的决策带给(shēn)边人的伤害还不够多吗?柏天清翻滚的(shēn)影再一次从面前掠过,鱼谦惊怒的嘶吼着,伸出鲜血长流的拳头徒劳的砸着面前的车门,但是却没有丝毫作用
“又一次,又一次!我难道就只能止步在这里了吗?我就只能这么看着(shēn)边的人受伤害吗?我不甘心!”鱼谦怒吼着,奋力的向前爬去,眼前普罗米修斯高大暗沉的(shēn)影骤然蜷缩,一个(jiāo)小的(shēn)躯从(yīn)影中走出来,双眼空洞鲜血长流,伸出一双满是见骨划痕的小手踉踉跄跄的向鱼谦走来
“爸…爸…抱抱…”
撕心裂肺的痛苦溢满(xiōng)膛,鱼谦绝望的高呼“不!!!”猛然睁开了双眼,才发现一切只不过是一个噩梦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在病房的地板上,散发着带着焦香的暖意,坐在(chuáng)边的男子“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书籍,看向大汗淋漓的鱼谦,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