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眼柏天清说道“我当兵是在河北那边,我上哪找GZ军区的老战友”
听鱼谦这么说,柏天清沉默了下来不安的思索了半天张口说道“鱼叔…咱不会上军事法庭吧?”
“你瞎琢磨什么呢,部队再霸道也不能不讲理,我们来调查殡仪馆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有能耐专案组现在一纸封锁令在火葬场山头拉上一圈警戒线”
“可鱼叔,那咱们这多少也算是非法入侵吧?”
“别问我”鱼谦看着慢慢升起的月亮冷静的说道“你是主谋,我只是从犯”
…
淡粉色的墙壁在视野中慢慢扩散开来,扣在口鼻之上的呼气罩让上官善水觉得十分的不适
缓缓的凝聚起散大的瞳孔,她的思绪也随之活跃了过来
我是谁?
我是上官善水
这是哪里?
这里是医院的ICU病房
我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我被伤流年袭击了
想到这里,上官善水猛地清醒过来,两眼放(shè)出精光,完全不像是一个昏迷许久之人会有的眼神她强势的摆脱了刚刚苏醒的浑噩,当下就准备起(shēn)
然而当她刚准备活动,却发现浑(shēn)没有一块肌(ròu)响应自己的指挥就像思绪脱离了对**的控制,全(shēn)上下能动的仅剩两个眼球上官善水知道这是长久昏迷之后的正常现象,并不惊慌,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右手手指上,开始想象手指活动的感觉
很快随着食指的一次微微的轻颤,她开始慢慢的找回对(shēn)体的掌控权,缓缓的扭动脖颈看到了在自己(shēn)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继而沉重的钝痛从浑(shēn)各处蜂拥而至,几乎让刚苏醒过来的上官善水再一次昏迷过去
她咬牙(tǐng)过了一**如潮般的痛苦,她必须保证清醒她知道很快自己苏醒的消息就会传回部里,会有人来询问她有关那晚发生的所有事(qíng)她必须抓紧时间让自己的意识恢复到巅峰状态,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时刻,如果出现意外那么就前功尽弃了
“上官小姐?上官小姐?你醒了吗?”一名(shēn)穿淡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低下头看着上官善水炯炯有神的双眼,语带激动的说道
该死!太快了上官善水心中叹息一声,她猜到了ICU病房的护士巡房十分频繁,所以刚一苏醒就抓紧时间恢复意识只是没想到如此快,前脚她刚刚醒过来,后脚护士就进来了
“我浑(shēn)痛…”上官善水哑着嗓子说道,久不从口腔摄入水分和说话,一开口声音嘶哑至极十分难听
“你的手指能动吗?”小护士忙伸手熟练的按摩着上官善水的右手关切的问道
“可以”上官善水哑声答道
“那好,你握好这个,觉得痛就按一下,我马上叫王大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