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无声的走进法阵,打开铁笼站在了四名失魂落魄的少年少女身后,雄壮有力的身躯和少年少女形成鲜明对比
四人几乎同时伸出手攥住后颈将他们凌空抓起,少年少女们从恍惚中惊醒,发觉后颈受制于人,不由得放生悲鸣了起来
四名壮汉对此充耳不闻,抬起手中的匕首缓慢而有力的刺入少年少女的身体,希冀通过痛苦来刺激四人的精神四人的嚎叫混合着周围信徒们的高歌,犹如一章疯狂恐怖的乐章
伤口不断涌出的血液沿着四具苍白的身躯画出一划划惊悚的血线在双足汇集,一点点的滴落下去,随着出血量的增加逐渐汇成了四股红色的溪流汩汩流出铁笼与越发明亮的法阵融合到一起
美杜莎还沉浸狂舞之中,似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伴随着圣歌愈发高亢嘹亮的声音,身躯好像脱离了她的掌控诡异的扭曲着,四只无形的巨手在试图抓摄撕扯她的身躯,白袍下的身躯各处关节以不可思议的的角度弯折扭曲着,若非体质异于常人恐怕早就变成一个破烂的肉布袋了
四名可怜的祭品受尽惊吓,在此之前又经历了三日的净身,几番折腾下来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哀鸣之声越来越显得有气无力,到得最后只剩下微不可闻的呜咽,血液的大量流失使得他们浑身发冷,在壮汉的抓握下瑟瑟发抖,两眼渐渐失去了神采
白发男子渐渐焦急起来,虽然知道仪式的成功率很低,但是如果一个成功的都没有,此番幸苦浪费了尚是小事,接下来还有没有合适的地点与时机再举行这个级别的仪式还是是个问题他不确定提前开始仪式对成功率是不是有影响,但是真的失败了只怕责任还是要自己来背思量已定他的脸上掠过一抹狞色,靠近法阵对着笼中的一名壮汉做了一个手势
笼中的壮汉提着一名亚麻色头发的清秀少年,有着一双忧郁的铁灰色眼眸此刻正因大量失血而显得奄奄一息,英俊的脸上现出灰败的神色,对痛苦的反应变得愈发的迟钝起来
壮汉得了上司的指示微一颔首,把少年向怀中一拉用粗壮的臂膀箍住少年的胸膛,把匕首叼在口中,另一只手攥住少年的臂膀猛然发力一扯,即便是在洪亮的圣歌中也能听到那声如裂纸帛的脆响少年遭此断臂之痛再难忍受,大声呼嚎起来,而被箍筋的胸膛令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大张着口发出嗬嗬的怪响
“Нет!!!алёша!(不!!!阿廖沙!)”正对少年的少女呼嚎出声,此刻笼中的四人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虚妄的幻想,这群疯狂的恶魔不仅仅是要折磨他们的肉体,而是真的要把他们杀死在这里
壮汉面色不变,继续将更多的折磨注入这可怜的少年身上不在顾及是否会导致虚弱的少年就此丧命,直奔少年